长松,嘿嘿,也没让我失望,一掌就将这个平日里喊他木叔叔的孩子击毙。我夫人、母亲,一个个站起来,走到木长松面前,就那样平静的看着他,嘿嘿,嘿嘿,哈哈哈,这些平日里的至交亲人,就这么平静的看着他,我看到了木长松眼里的恐惧和慌张,哈哈哈哈!他一掌一个,在我的面前,将我一家妻儿老小连带家仆,全部击毙。而那些平日里自诩玄门正宗的顶尖高手就在一旁,冷漠地看着。我突然疑惑了,到底什么是正,什么是邪,什么是正道,什么是魔道!!为什么他们自称玄门正宗,却这么冷血无情!”
陈衍秋听的心惊肉跳,他自问也是江湖之人,是毕生在刀枪头上打滚之辈,也偶见江湖争斗,以及对魔族的追杀,并且当年各大派追杀他们的时候也经历过艰难之时,但听得这等屠杀惨状,也不禁心惊肉跳。杀人不难,难的是杀那些你平日里很熟悉的,在你动手之前还能平静看着你的人,这些人有必死的决心,和大到不能用言语嘶吼和表情来表达的悲痛。同时对武徴的为人不禁又高看一眼。就其身份地位而言,能为了不相干的人的冤屈而搭上自己妻儿的性命,实在是了不起。
“怎么会这样!”古风也愣住了,宁清平和李凌峰早就惊呆了。“怎么会这样,大嫂和伯母,还有我那乖巧的青青侄女,我那磊儿侄儿啊!!!”古风突然长哭嚎叫,他一直以来,都以为是武徴下令杀了林家村一族数百口人,却不知道武徴经历了这么可怖的人间悲情。这么多年来,他一直追杀武徴,不管武徴疯掉逃到何处,他都一直追踪,追了多少年,才发现,自己追踪的人,竟是一个比自己还可怜的人。
陈衍秋见武徴神情激动,忙道:“前辈,人当以本性分,万物都该如此,玄门正宗,未必就没有蛀虫,而藏污纳垢这个词,恰恰说的就是玄门正宗。但万万不可因此就乱了心性,古语说的好,入魔容易,若想坚守正义,要困难万分。前辈是元始宗前任宗主,当有大毅力才对啊!”
武徴一怔,回头看了看陈衍秋,道:“你这小子是谁?这番见识倒是很好。不错,我当时虽然悲愤,但还算控制的住,只是我当初修炼过几次‘霸体诀’,就是那本魔族秘籍,内心深处已经藏了心魔,当时只是那么一瞬间的松懈,便魔气入体,失去了本性。之后我便再没了记忆。”
李凌峰回忆道:“始祖城曾相传元始宗中有一处断壁残垣,数十年来李飞花都禁止让人靠近,那应该就是前辈的旧居了,想必那时候前辈定然是和那些伪君子大战了一场。家墙为土,府院为墓,前辈也算给家人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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