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皇帝一时想不起来苏宛蓉的姓氏,隐约听姜岁宁方才说起,是叫什么来着。
想不起来,他索性道:“那个姑娘给推入水中的。”
“不仅如此,你还欺君。”
已经实际掌权的少年天子刻意端起帝王威仪,凤目敛沉,长眉下压,清隽柔和的眉眼染上冷冽,愠怒之余又控制不住的兴奋。
迫不及待的想看到她的反应。
他极力压下上扬的唇角。
姜岁宁似被震慑住了,垂首拢着素白衣襟,纤背轻轻发颤,长睫不断坠着泪珠,顺着颊边划过那颗泪痣,神色愈发楚楚。
“若皇上生了如此误会,臣妇也没有办法,或许是臣妇天生命薄,幼而失母,初嫁丧夫,在夫家的日子亦是如履薄冰,无一日不艰辛,到了宫宴上,亦要被人算计,左不过也是因臣妇无人可依,只能被人欺辱。”
“细想想臣妇活得也挺没意思的,若能以此残躯让皇上龙颜大悦,博得圣上舒心开怀,也算是臣妇唯一的用处吧。”
女人纤背轻轻发颤,长睫不断坠着泪珠,顺着颊边划过那颗泪痣,神色愈发楚楚。
真是可怜的紧。
皇帝:“......”
他可真不是人啊。
是啊,她有什么错呢,左不过是给本欲害她之人一点小小的教训,可她身世已经如此可怜了。
他还要为了一己之私来威胁恐吓她。
“罢了,朕念在你初犯,不与你计较,但若有下次......”
姜岁宁连忙道:“臣妇今日谨记皇上教诲,终生难忘,往后也定不让皇上失望。”
语速快得仿佛和方才那个细数自己悲惨人生的女人不是一个人一样。
“罢了,你回去吧。”皇帝道。
姜岁宁遂道:“臣妇告退。”
初时还有几分温婉端庄的范儿,或许是觉得自己快走出他的视线了,姜岁宁脚步便立即加快,甚至是小跑起来。
素白罗裙下摆被风掀得连连翻飞,如云絮掠地,乌发挽就的堕马髻微微散乱,不过片刻,那道单薄的身影便已没入廊下的阴影中。
皇帝仿佛能想到她的模样,不同于初见,也不同于方才无辜委屈。
或许这时的她,是自由且奔放的。
她竟是如此有趣。
皇帝想起先前太后催婚一事,忽而想起,若是她在自己身边,似乎也不错。
只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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