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不发，表情冷肃。
目光灼灼，却是一闪而逝，随即恢复如常，如一汪深不见底的死水。
看的林飞飞汗毛竖立，鸡皮疙瘩都起了。
整个人越发拘谨，不敢再与他对视。
垂眸欠身，恭顺说道，“应总。”声音竟然有些颤抖，气息也不稳。
林飞飞不知所措，也不敢起身，只能保持欠身的姿态，只觉得耳根发烫。
果然，上次有酒精作用，她还能佯装镇定。
今天的她很清醒，他们之间，有着不敢想象的贫富差距，不能逆转的智慧高低，以及不可跨越的身家鸿沟。
这种强烈的对比让她望而生畏。
这是弱者对超强者的下意识反应:畏、惧、疏、离。
“你很怕我？”
“没有。”林飞飞否认，不过颤抖的声音和堂皇的眼神出卖了她。
应离谦微微拧眉，她果然没变，就连看他的眼神都没变过，只有害怕和惊慌。
“过来！”冷硬的声音再次响起，回荡在整个空间。
林飞飞走向他，站在他的面前。
“知道为什么吗？”
林飞飞摇了摇头。
应离谦没有多言直接把一份文件夹递到她面前。
林飞飞接过，小心打开，契约书三个加粗黑体字直接吸引了她的目光，手指忍不住收拢。
“你妈妈的病，我会尽我所能的帮你，但是作为交换你要签下这份合同。”
“如果我拒绝呢？”下意识的反驳，难得的坚韧眼神对上他冷如冰魄的眸子，竟然没有落下风。
果然，只要事关她的妈妈她就变得刀枪不入、坚不可摧，只不过……
“你不会的，下个月她就要手术，中医院的医疗团队给你的保证只有50%，而我却可以给你100%！”
平淡，没有感情起伏的一句话，却是直击林飞飞的心灵，妈妈是她的铠甲更是她的软肋。
为了郑玲她可以变得坚强，却也能变得软弱，甚至不堪一击，一触即溃！
100%？
医术再高明的医生每一次手术之前都不敢说100%能成功，他却可以说得这么轻松，且信心十足。
而她竟然还信了！
因为像应离谦这样的人，应该没有判断失误过吧。
所以，为了这个100%，她一定会签。
她早已知道自己没有选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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