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了吧?还说什么世外高人,他要是高人,街边卦摊上的岂不个个都是活神仙。
三姨太看郑老爷脸上变颜变色,就已经明白了八九分,自己心里也怕真找错了人,便急忙说:道爷,只要您肯出手相救,钱不是问题。
道士嘿嘿一乐,点点头说:好,那我先来问,你们郑家是要后还是要钱?
这话说的郑老爷和三姨太一愣,三姨太忙问:什么意思?请道爷明示。
:明示?你们郑家伤天害理的事干的还少吗?否则门口为什么会摆穷奇?
:道爷,您看错了吧,那可是一对如假包换的汉白玉狮子。郑老爷故作镇定的反驳道。
道士一听,嘴角一挑,皮笑肉不笑的说:我说的是那里面。
郑老爷闻言,手里的茶碗咣当一声掉在桌上,头上不由自主的渗出了汗,三姨太赶忙拿手帕擦他身上的茶水,道士端着茶碗,好似没事人一般,轻轻吹着茶,细细咂摸滋味。
郑老爷打开三姨太的手,往前一探身子,盯着道士说:当着真人不说假话,不错,那狮子里面确实藏着穷奇,但却也是为了生计,没办法而为之。
:哼,没办法?你勾结土匪,劫杀其他马帮是没办法?你垄断盐市,抬高盐价也是没办法?你奴役童工开荒种茶也是没办法?行啦,不用在我这装慈悲了,我只是为钱而来,你给钱,我办事,以后各走各的,互不相干。
郑老爷听完,一拍桌子站起身,指着道士问:你究竟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你那点事在川南谁人不知?就一句话,你要钱还是要子嗣?
郑老爷愣了半天,跌回到椅子上,低头不语,三姨太在一旁也不知该如何是好,沉默良久,郑老爷抬头问:要钱怎么说?要子嗣又怎么说?
:要钱就别想有子嗣,你门口的穷奇太恶,来投胎的婴灵都还不够它俩塞牙缝的,砸了穷奇,子嗣自来,不过恐会灾祸不断,毕竟你作恶太多,不积阴德,即便人不寻仇,老天也迟早会报应。
这番话说完,郑老爷再度陷入了沉思,三姨太眼巴巴看着干着急,道士却翘着二郎腿,悠然自得的吹着茶,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郑老爷沉默良久,扶着桌子慢慢站起身,转身朝窗户旁的花梨书案走去,没走两步突然一个趔趄,若不是三姨太手疾眼快扶住他,险些摔倒在地,刚刚还精神矍铄的一个人,转眼之间好似一下老了几十岁。
郑老爷推开三姨太的手,颤颤巍巍走到书案旁,书案上放着一只犀皮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