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收拾好行装,我和二爷都将刀剑贴身背着,外面再背上包,这样做的好处是关键时刻方便拔剑,而且有背包压着,即便跑起来,剑也不会在背上来回乱晃。
四下望了望,半山腰有一条弯弯曲曲的小路,山顶与小路之间长满了齐腰深的野草,看准方向,三人迈步走进草丛,行进在草丛里是件非常痛苦的事,山上最近应该下过雨,草丛以外山风呼啸,可草丛里却闷热潮湿,一脚下去全是烂泥,烂泥里裹着草,又湿又滑,三人相互之间不敢隔的太远,以防有人滑倒滚下山崖。
最烦人的还是蚊子,蚊子钻不出草丛,就围着腿和脚不停的咬,要说这草里的蚊子着实厉害,隔着裤子居然还能叮出包,走了没几步,就感觉腿上,脚踝上,犹如万蚁蚀骨般的难受,三个人无一不是走几步就停下来挠一挠,可隔着裤子,根本不管事,我这才体会到什么叫隔靴搔痒,实在没办法,只能用手使劲的拍,希望能以疼止痒。
眼看着并不远的距离,可在一路走走停停,拍拍打打的足足走了一顿饭的功夫,踏上小路时,双手都已经拍肿了,三人赶紧在路边找了块相对干燥的地方,坐下来,像三只马猴一样,上下左右的挠起来,这蚊子毒性不小,每个疙瘩都有拇指盖大,而且奇痒无比,若不是元梅在,我真想脱了裤子,找颗树好好蹭蹭,二爷一脸痛苦的问元梅:“李司令,你那包里有啥止痒的药没?”
元梅也是一脸难受的说:“我是真没想到这里的蚊子居然如此厉害,早知如此,悔不该当初唯独把白花油落下。”
:“谁要是现在给我一瓶白花油,哪怕要一块大洋我都愿意”我连打带挠的说。
:“我出三块,啊,嘶。”二爷一边撮着牙花子,一边卷起了裤腿,腿上的疙瘩一个挨着一个,密密麻麻,又红又肿,只见他上去几把就挠出了血印,即便如此,他依旧咬牙切齿,拼命的抓,好像这腿已经不是他的了。
我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也卷起裤腿,情况比二爷好不了多少,从脚踝一直蔓延到大腿,两条腿看起来都有些微微发肿了,上去只挠了几下,就抓出了道道血痕,可那抓心挠肝的痒却没有丝毫缓解。
突然元梅不动了,轻轻咳嗽一声,朝我俩使了个眼色,手慢慢放在了腰里的开山刀上,我俩二话没说,轻轻站起身,从背后把刀剑抽了出来,三个人对视一眼,互相点点头,元梅冲草丛中喊了声:“出来!”
等了几秒,不见有动静,二爷往前走了几步,冲着草丛喊:“出来!不然点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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