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许多许多事,多到写都写不完,可真正落到笔上才发现,实打实的事情,只有疯子的死和春香与我的夜谈而已,如果非要生拉硬拽,不停的头疼和李先生重复的那几句词勉强可以算一回,但好像也没什么意义。
而过去的事件更是一个都没有,有的只有疑问,干脆空下来,留到最后罗列疑问的时候再说。
物品一栏就更简单了,一把木头手枪,一个能够画出雷字的玉管和雷于浩手里的一对古玉,当然,我把玉管和古玉都放在了过去。
最后是最大的一项:问题。
现在一框中,我把春香和雷于浩两人所对我说的话,全部挑拣重点,罗列了出来,还加进了我会用枪,疯子的身份等,而过去一框中,我究竟是不是前任的督镇,这是列在第一的问题,其次是玉管的用处,从我看见那布满了符文的篆体雷字后,我就始终不信这玉管只是一个供人把玩的物件,如此奇技淫巧的物件,哪怕就算是一个饰物,也一定是代表着某种特殊身份的信物,作用估计有些类似于雷于浩手里的那半块古玉。
虽然过去一框中只有这两个问题,但这两个问题才是根本之中的根本,我能否活命,全在此一举。
全部写完之后,我并没有忙着马上着手一一作答,而是坐回到角落中,缓缓的喝着冰凉的冷水,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绝对不能出错,这么多庞杂的问题,稍微有一条想的偏颇了,下面肯定满盘皆输,而时间给我的机会只有一次,赌注就是我这条命,赢了活,输了死,别无他法。
半壶水被我喝去大半,揉搓了一把脸,深吸口气,慢慢爬回到图画前,盯着地上的每一条,逐一开始。
首先我看了一遍名字,把李先生、小渊和荷花剔除掉,李先生不是自己人,而荷花始终扮演着和稀泥的角色,小渊是个孩子,毫无用处,留下春香是因为她在帮我,现在不管是人是鬼,能够帮忙是第一位的。
大崔哥和元梅姐的名字下面,我分别写上了崔大离和李元梅,而在李元梅的下面,我写了令旗和李家老爷几个字,在我的名字下面写了雷家老爷。
雷于浩和戚栓柱两个名字我单独画了圈括了起来,代表重中之重。
继续向下是事件,戚栓柱死前一直叫我快走,为什么让我走?同样的话他有没有跟别人说过?走又走去哪里?我把这些写在了旁边,他做给小渊的枪究竟只是个玩具还是另有他意?从他后来临死时义愤填膺、大义凛然的表现来看,他做枪时恐怕已经想到了会有这样的后果,那就证明这枪不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