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是个玩具那么简单,也就可以证明枪根本不是给小渊的,而是给我的。
为什么做枪给我?难道他知道我会用枪?当然,从我拿到枪是那一瞬间的表现来看,我确实会用,他既然知道我会用,就证明在我失忆之前他就认识我,听春香说他是清明节来的那支军队里的其中一员,是个军人,那么说不定我曾经也是这支军队的,而且从我身上的伤疤来看,这种可能性极大,只是记忆消除的比他深而已,我在过去一框的雷晓峰下面的前任督镇旁又写了军人两个字。
接着是春香那晚的夜谈,当夜她提到这镇子建镇之初就是为了聚鬼而设计的,既然我是人,就没可能成为督镇,想来也是,这镇上一把枪都没见过,我最大的身份极有可能是军人,想着,便把前任督镇几个字划掉了,而同时在崔大离和李元梅旁边各写了军人两字,既然他们跟我同为人,十有八九是和戚栓柱一起来到这里的军人,这种假设目前来看最为合理。
跳过头疼和李先生背词,直接到了物品一栏,把木头手枪划掉,只剩玉管和古玉,春香说过,这玉管是我的东西,她还说这镇子是雷家大爷所建,也就是说,我姓雷不假,所谓的雷家大爷有没有可能是我先祖?或是跟我有什么关系的人,春香还说过,那两块古玉是他们生存的根本,如此一来我可以大胆的假设一下,清明节的那支五百人的军队到此的目的,是为了护送我拿回本属于我家的东西,而雷于浩处于自身也好,全镇也罢的生死利益,把其他人都杀了,最后只留下了我、崔大离、李元梅和戚栓柱。
这也符合了雷于浩所说的杀我要背上不忠不孝,背信弃义的骂名,如此一来,玉管和古玉就全对上了,手枪的出现和戚栓柱的表现也合乎常理。
而张晓峰一名可能只是我用过的一个化名,十有八九是为了蒙骗雷于浩,让其放松警惕而编造出来的,最后肯定是因为什么事露了马脚,才会引来杀身之祸。
不过这里面也有几个很不合理的地方,其一,五百个荷枪实弹,全副武装的军人是如何被一群手无寸铁的村民杀的片甲不留的呢?转念一想,既然全镇都是鬼,这点也不是全无可能,所以把这条也划掉了,其二,留下我也就算了,春香说戚栓柱接受了现实,隐藏了下来,而李元梅和崔大离呢?他们为什么能活下来?是想戚栓柱一样接受了现实暂且隐蔽?还是和我一样,失忆太多严重?
此时我发现已经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我用潮湿的稻草擦干了已经画的面目全非的笔迹,坐回到角落里,心里盘算着一个一直被忽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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