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致,与他无关。
我非常合作的让人绑了,老老实实的跟着队伍往回走,心里却是七上八下的思量着:如此看来,这里距离营地已经不远了,换句话说,这营地就在隆昌镇的边上,根据这一路都是上坡来看,此处应该是隆昌镇外围的一座小山丘,曾卫国他们把营地设在这里,可以居高临下的监视着镇上的一举一动,那么我们所经历的一切也都在他们掌握之中,不过这里有一个不确定的因素,那就是他们究竟是什么时候到的?又看到了多少呢?
如果是从我们下井开始看,那就无所谓了,但如果是从我们失忆时开始,那雷于浩能够让人丧失记忆的秘方恐怕也会成为他们此行一个捎带手的小收获,可那玩意的威力绝对不容小觑,可以帮日本人从根本上消除,转化那些爱国志士,抗日英雄,试想一下,昨天还是万民称颂的抗日英雄,第二天居然给日本人摇旗呐喊,成了走狗汉奸,若皆是如此,长期以往,哪还有什么英雄,日本人所谓的大东亚共荣圈的迷梦岂不指日可待?
话说回来,元梅究竟是什么时候被飞蜈蚣咬上的?不过这个问题我已经猜出了个答案,在地道坍塌的时候,她在黑暗中突然消失了片刻,如果我没猜错,她当时十有八九是发现了另外半块古玉,恐怕就是在她去拿古玉的当口咬上的。
如果真是这样,我的处境就会非常艰难,如今,两块八爻古玉和半块伏羲十六卦玉璧全在曾卫国手里,唯一缺少的就是我手里的另外半块玉璧,这也是他下令要留活口的原因,到了营地,软硬兼施是在所难免的,皮肉受些折磨倒无所谓,我最怕的是他会拿二爷和元梅来要挟我,到那时可真的是进退维谷,生死两难了。
想到这,我不禁打了个寒颤,想起他在下江时曾说过他手里有个专门审讯人的高手,现在我知道这位高手是谁了,东野平八郎,要说折磨人,日本人绝对可以称为高手中的高手,听说他们从被审讯人的心里入手,可以毫发无伤的将人折磨的生不如死,心甘情愿的供出所有情报,而且他们还发明了各种花样繁多的审讯工具,据说日本人已经将逼供上升为了一种艺术,并且乐此不疲,当真是个变态的民族。
一路想着,脚下的路不知不觉的越走越宽,突然孙排长下令停止前进,他独自一人走到前面,朝着树林里吹了几声鸟鸣似的口哨,紧接着树林里也传来几声相同的口哨声,他大手一挥,众人继续前进,不过这次不同,他让所有人排成一字纵队,连元梅都被一个小当兵的背在了身上,众人跟着他的脚步,时而往左,时而往右的在道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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