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行起来,我仔细盯着绕过的土地,微微有些隆起,若不仔细看,很难发现下面埋有地雷,这明显不是国军作风,估计连下面的地雷都是日本人提供的,由此看来,在营地中,东野恐怕已经夺了曾卫国的权了,即便东野没有直接的指挥权,曾卫国也不过是个言听计从的幕前小丑。
众人小心翼翼的通过了雷区,转过一道弯,十几顶大大小小的军用帐篷赫然入目,除了一顶鹤立鸡群的大帐篷外有卫兵把守,其他的小帐篷都悄无声息,偶尔有人进出,也是面露惶恐,行色匆忙。
孙排长将我们押到了大帐篷外,转身进去报告,过了半支烟的时间,他出来指挥人将元梅送往军医帐篷,二爷被人押着不知道去了哪里,只留下我一个。
一个士兵给我松了绑,孙排长一指帐篷说道:“进去吧,长官要见你。”果然,我现在成了众矢之的,哎,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该来的迟早是要来的,我一边安慰自己,一边往里走,脑子里全是曾卫国那狰狞奸诈的表情和道貌岸然的样貌。
卫兵给我撩开帘子,我迈步进去,帐篷很大,正中摆着一张长条的会议桌,角落里支着一张简易的行军床,一旁的帐篷架上挂着一件笔挺的日军军装,此时一个五十多岁左右,穿着白色日军衬衫,背带裤,戴着金丝眼镜的光头男人正坐在会议桌的一头,神情专注的擦一口东洋刀,手边摆着两块八爻古玉。
帐篷里焚着檀香,淡淡的香气让人瞬间心神沉静下来,空气中漂浮着淡淡的蓝色烟气,似幻似真,忽远忽近。
我一看这人,顿时大吃一惊,居然是东野!孙排长回来之后第一个报告的长官居然不是曾卫国!更让我惊讶的是,从挂着的军装说明这里是他一个人的住处,也就是说曾卫国都没有资格住在这里,要知道这可是军队,等级严格,阶级分明,住什么帐篷,坐什么车,配几个警卫员,这都有着明确的规定,况且即便他和曾卫国合作,也不应该明目张胆的穿着日本军装四处行走啊,这不等于让那些国军士兵变相承认自己是日本人的走狗了吗?
但现在不是我说话的时候,还是静观其变为妙。
等了片刻,东野说道:“雷先生,哦不,雷当家,你看我这口刀怎么样?”
我耸耸肩不屑的说道:“东洋刀嘛,仿自中国的唐刀而已,我没什么研究。”
他点点头,不急不躁的说:“此刀名叫村正,取自日本室町时代到江户时代初期在伊势桑名三代铸刀人的名字,当年幕府时期,大名德川家康家的两代当主,祖父松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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