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十三府,甚至直达陈郡沿海。若能盘活那条海路,临山的山货、海产、药材,都可以走海运转出。”
谢安补充,“三小姐,临山那边已经在搞‘河谷开荒’,从流民里抽壮丁去垦荒,还打算组织狩猎队进山。若真能成,产出不会少。”
谢澹如的手指在软榻扶手上敲了敲。
“有意思。”她又说了一遍。
谢宁捋着胡须:“三小姐,咱们若想插手,得趁早。王家已经占了先手,镇魔司和陇西李氏肯定也会动。咱们再不去,连汤都喝不着。”
谢澹如瞥了他一眼。
“急什么?做生意,最忌讳的就是急。”
她把猫重新抱回怀里。
“谢安。”
“在。”
“临山那边的银蟾字号,掌柜是谁?”
“姓周,名福,在那边待了五年,对当地熟。人老实,办事牢靠。”
谢澹如点点头。
“让他找个机会,递个话给那位临山侯,就说陈郡谢氏,想和临山做点生意。”
谢安一愣,“三小姐,咱们直接递话,是不是太主动了?”
谢澹如笑了一声。
“主动?人家十四岁法相,主动怎么了?咱们谢氏做生意,向来是看人下菜。遇到能平起平坐的,就谈条件。遇到比自己强的,就放低姿态。遇到比自己弱的,就多占点。这个道理,你做了这么多年还不懂?”
谢安低头:“是。”
“那周福能见到王一言吗?”
谢容插话:“恐怕不行。王一言不怎么见外人,连自家的人都很少见。但……”
“但什么?”
“他身边有个哑女,叫阿钰。据报,那姑娘救了王一言的命,两人形影不离。若想递话,或许可以走那姑娘的路子。”
谢澹如挑眉,“哑女?”
“是。江南陆家三房的嫡女,七岁被嫡母毒哑,后被抛弃,流落临山。王家让苏木治她,现在已经能说些简单字句。”
谢澹如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江南陆家,谢氏旁支嫁过去的那家?”
谢容点头:“是,那嫡母正是谢氏旁支出身。论辈分,该叫三小姐您一声堂姑。”
谢澹如的笑更浓了。
“这可太有意思了。”
她把猫放下,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北边的方向。
“谢安。”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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