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真子一路遁逃。
他不记得自己撕碎了多少张遁空符,不记得穿过多少层空间壁障。
刚刚他隔空与那少年交了一次手。
结果那少年隔着不知多少里一拳轰过来,差点把他半边身子打烂。
“该死……该死,本君与他无冤无仇,我追我干什么?”
他咬着牙,脸色惨白如纸。
若不是他事先在那处空间节点埋下了一张替死符,此刻他已经和那几个蠢货一样,化作漫天血雾了。
可即便逃出来了,那股杀意依旧如附骨之疽,死死咬在身后。
他能感觉到,那个少年正在追来。
越来越近。
玄真子一咬牙,调转方向,朝北方遁去。
那里,是北漠金帐汗国的王庭所在。
金帐汗国,王庭。
巨大的金顶大帐矗立在斡难河畔,帐顶镶嵌的日月宝石在日光下熠熠生辉。
帐外,三千铁浮屠重骑兵列阵巡逻,铁甲森森,杀气冲天。
帐内,第十二代铁木真正在饮酒。
他年约五旬,身形魁梧,一张脸被草原的风沙磨得粗粝如石,他左手端着金杯,右手按在膝上那柄传国金刀上,听着帐下萨满的祭祀祷词,嘴角带着笑。
忽然,帐外传来一阵骚动。
铁木真眉头一皱。
“何事?”
一个亲卫冲进来,单膝跪地,声音发颤:
“大汗!天上……天上裂开了!”
铁木真猛地站起来。
他大步走出金帐,抬头望去。
然后,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天空裂开了一道口子。
那道口子不大,横亘在王庭正上方。
一道身影从裂缝里跌了出来。
那人身着杏黄道袍,披头散发,胸前一片血迹,狼狈不堪。
他在半空中踉跄了几步,才稳住身形。
“玄真子?”
铁木真认出了那人。
那是黄天道的“大贤良师”,三个月前曾来金帐,许诺割让幽燕三郡,换取金帐出兵牵制陇西李氏。
可现在,这位“大贤良师”却像一条丧家之犬,从天上的裂缝里逃出来,浑身是血。
紧接着,铁木真感觉到了不对。
空气突然变得沉重,那道裂缝越来越大,越来越宽,已经能看见裂缝后面的虚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