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看着那三人的身影消失在人群里。
“听见了?”
孟虎一口喝完杯中的酒,闷声闷气地“嗯”了一声。
玄真子把窗户合上,坐回原位,端起茶杯。
“那个络腮胡,我认识。”
孟虎一愣。
“平远镖局的,两年前我在陇西李氏做客,见过他,那时候他给李氏押过一趟镖,全队十七个人,半道上死了十六个,他背着一个箱子走回来。箱子里装的什么他不知道,也不敢问。李氏的人把箱子拿走,给了他六十两银子。”
玄真子吹了吹茶沫。
“六十两,十六条人命。”
孟虎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玄真子喝了口茶。
“你刚才问我,咱们该干啥。”
他把茶杯放下。
“老夫也不知道。”
孟虎愣住。
玄真子看着他,笑着开口。
“怎么?以为老夫什么都知道?”
孟虎挠挠头,没敢接话。
玄真子叹了口气。
“李氏在陇西几千年,凌霄城在北疆五百多年,哪家不是树大根深?可这次不一样,死在那位手上的法相都已经两位了。”
他看着杯中的茶叶,“圣旨明明白白写着,节制北疆。李氏和凌霄城不接旨,就是抗旨。接了吧,就得听一个十五岁娃娃调遣。最麻烦的不是打仗,是人心。李氏在陇西扎根几千年,百姓认的是李氏,不是朝廷。北平王就算打赢了,怎么收人心?”
孟虎听得直瞪眼。
“那……那他们到底接不接?”
玄真子端起茶杯,又放下了。
“老夫要知道,还坐这儿干嘛?”
洗剑阁,弟子院。
圆脸女弟子趴在栏杆上,望着后山的方向。
“王师姐还在崖边坐着吗?”
瘦高男弟子靠在门框上,撇了撇嘴:“在。”
“坐多久了?”
“三天了。”
圆脸女弟子“哦”了一声,没再说话。
瘦高男弟子等了半天,忍不住问:“你就‘哦’一声?”
“那不然呢?”
“你就不觉得奇怪?她弟弟是北平王,她在这坐着干啥?”
圆脸女弟子转过头看他。
“你弟弟要是突然变成北平王,你干啥?”
瘦高男弟子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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