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俩一路小跑到了码头,解开缆绳。
林清山跳上船,深吸一口气,双臂肌肉绷紧,长篙往岸上一撑,船头"哗"地破开水面,朝着上游方向疾驰而去。
船行稳了之后,林清舟在船舱里坐下来,从怀里把钱袋掏出来,
林清山把橹摇得飞快,扭头道,
"清舟,你算算咱现在手里有几两银子了?"
林清舟把铜钱和碎银子码在膝盖上,
昨日去青窑村收炭,
宋铁锁一百二十斤,十四文一斤,花了一千六百八十文,
宋二蛋一百零五斤,十三文一斤,花了一千三百六十五文。
两袋炭合计二百二十五斤,本钱一共三千零四十五文,三两四十五文。
实际重量只有二百二十三斤。
今日一早,散卖给镇上的老百姓,卖了八十斤,二十五文一斤,得了二两。
赵德柱收了剩下的一百四十三斤,二十三文一斤,得了三两并二百八十文。
加上赵德柱给的三两半的定金。
如今林清舟手上拢共八两多接近九两银子。
刨去昨日收炭的本钱,第一趟净赚了二两二钱。
但这还不是大头,真正赚钱的是接下来的这笔。
五百斤青窑炭,十三文一斤收,二十三文一斤卖给赵德柱,一斤净赚十文,五百斤就是整整五两银子!
这才是走水路做生意的好处,只要船是自己的,跑一趟就是净赚的五两。
可他心里也清楚,这买卖做不长久。
炭价一天一个价,如今镇上已经涨到三十文了,青窑村的源头价迟早也要跟着涨。
而且这事儿一旦传开,镇上但凡有船的人家,若是能发现这其中的利益,未必不肯去做一趟这生意。
或许那些有自家固定生意的老船商不去,可新船呢?
木料一路走高,船只增多,林家嗅到了先机,其他人也未必不行。
林清舟清楚,只是时间快慢,成本高低的事情。
一艘小船自家造不了,可以请别人家造。
船厂的烙印,舍得花钱打点,也不是拿不到,只看愿不愿意投本。
林家抢占的,就是这天时地利人和的先机。
商人逐利,一时间看不上这蝇头小利,可时间长了,未必不肯下本。
到时候上游的炭价被人哄抬上去,或是村里的炭被别人抢先收走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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