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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交归移交,大局我懂。”
林娇玥抬起头,那张白皙秀丽的脸上,浮现出与她年龄极不相符的狠戾与坚决。
“但在你们把这个案子移交给反谍部门之前,有一条短线,我今天必须替三厂的周长河,替那些被敲断了骨头的东北工人们,讨个血债血偿的结果!”
严组长听到“周长河”三个字,动作顿了顿。
“他去年被截的那封实名举报信。”林娇玥直奔主题,“马科长跟他说过,信刚出邮局大门就被人摘了,省厅有人兜底。”
严组长脸色一沉,直接从抽屉里甩出一个牛皮纸袋。
“你脑子转得真快!我昨天调了市邮局的档,信确实在分拣环节被抽了,经手人叫刘桂芳。”
“人呢?”林娇玥问。
“信被截三个月后,调去了省城邮政局。”严组长把一张手抄工资条推过来,指着其中一栏,
“平级调动,但每月平白多了一笔六十二块的‘特殊津贴’。假批文,省邮政局人事科根本没见过这份文件。”
林娇玥眸光骤然转冷。
六十二块钱,在1952年的东北,够一个四口之家舒舒服服吃上两个月。
“封口费。”林娇玥语气极度冷静,
“手伸得很长,连跨系统调岗和伪造薪资批文都能办妥。这和马科长说的'省厅兜底'完全对上了。”
严组长点头,指节在桌面上重重叩了三下。
“现在三条线拧上了,电话出自省级干部宿舍区,邮路在市局被掐,紧接着眼线被火速提拔进省城。”
他盯着林娇玥,将最后的一点猜测彻底砸实:
“这说明,‘老关’的活动半径就在省市之间。级别不低,手段极其谨慎。假名、空房、电话遥控,这绝不是一般贪官能支起来的盘子。”
“所以,”林娇玥眸底闪过一丝锐意,果断接过他的话头,“这根线,咱们现在绝不能打草惊蛇。动了一个刘桂芳,那个‘老关’立刻就会切断所有联系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等的就是这一刻,三条证据线汇聚完毕,方向明确,只等最高权限来锁定身份。
该收手了。
“严组长,把邮路追查的材料、座机电话的调查报告,还有马科长的全部审讯记录,打包归档做成绝密卷宗。连同我爹昨晚熬夜整理出来的运单抄件和底账汇总,一并上报北京。”
“我正要跟你说这个最棘手的事。”严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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