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刀,在貉子後肢脚踝处各划一个圈。
然後沿大腿内侧向下切开一道口子,使两腿的切口会合於生殖器附近。
刀锋划过皮毛时,发出极其细微的“嗤”声。
接下来是考验指力的环节。
张景辰用刀尖小心翼翼地挑起皮子一角,然後果断地把刀放下。
他紧握拳头,直接用手指伸入皮下组织,靠着体温和韧劲,一寸寸地将皮肉分开。
用着最原始的发力方式,能听见“啵啵”的筋膜断裂声,声音轻微却极具质感。
剥离到前肢时,需要把前腿从内部“翻”出来切断。
到了头部是最棘手的:他极其小心地割断耳根软骨,用刀尖挑开眼睑周围薄膜。最後,一刀切断鼻梁与嘴唇的连接。
此时,整张皮像一只口袋一样被完整取下。
刚剥下的皮叫“鲜皮”。
张景辰找一根光滑的圆木棍,把貉子皮毛朝里、板朝外筒状套上去。
随後用刮刀,从上到下均匀用力,刮掉皮板上残留的脂肪和肌肉。
这个动作需要力道平稳,一旦用力过猛划破皮板,帽子就会留下破洞。
费了很长的时间,他才算处理好这张皮子。
张景辰把处理好的貉子皮铺在炉子附近,等待晾干。
剩下的步骤就是“鞣制”和“裁剪与缝制”。这两样他都不会,所以必须要找专业人士来完成了。
接着,他把貉子肉用砍刀分成一块块,装进袋子里,送到门斗里冻上,留着以後慢慢吃。
做完这一切,张景辰拍了拍手,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长舒口气:
“这下好了,家里啥也不缺了,今年能过个肥年了!”
於艳也直起腰,揉了揉发酸的肩膀,一脸抱怨地说道:
“太好了,可算忙完了,明天我就能回家了。这在你家待的天天都有干不完的活儿,我这腰都快断了。”
於兰端着一碗热水走过来,递给於艳,笑着说道:
“真是辛苦小艳了,前两天帮我把孩子的衣服和小被子都做好了。今天又帮着家里大扫除,晚上还得做饭,真是多亏你了。”
於艳接过热水,喝了一口,掐着小腰,一脸傲娇地说道:
“可不是咋的!你们两口子的钱可真不好赚啊,天天累得我腰酸背痛。”
张景辰走过来,环顾了一圈屋子,笑着说道:
“怪不得我刚才回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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