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装着华夏今后一千多年的气运,说什么南唐三世而亡。
三世而亡先不说,光口称南唐,这个罪名就该拖出去剐了。
更有甚者,十多年前后唐末代皇帝李从珂抱着传国玉玺自焚而亡,自那之后,每年总有那么几枚刻着“受命于天,既寿永昌”的玉玺出现在江宁府的衙门里。
张必正也是正经科举考出来,学问自然不差,一看这些西贝货,气的连话都说不出来。
最过分的一枚竟然刻的柳公权的楷书体!
要知道到,这玩意乃是秦始皇命李斯所制,那年头有个屁的柳公权!?
抽签子就要命人把这献宝者往死里打,旁边师爷来劝“这位是鄂王府的门人……”
如此下来实在是不胜其烦。
眼看衙役说又来了献宝的,顿时眉头一皱,“就说本官病了,今日无法见客,让他去东都碰碰运气吧……”
祸水外引,乃是为官的不二法门……
张必正心里明白,自己衙门那么献宝的,其中大半也是得了各地地方官指点而来。
心中不由得对着大唐的互害官场又绝望了几分,
“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还不快下去。”
“是内侍省的五品太监潘诚厚带着人来献宝的……”
“什么?”张必正听到后手一哆嗦,一盏刚点好的茶顿时泼出一小半去,倒是成了名副其实的泼茶。
“杀才!怎么不早说,赶紧带到内堂来,不对,本官亲自去接!”
这时节虽然没有护官符,但做到这个位置上,对京城中的人事必定要十分熟悉,否则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五品太监还是内侍省的,这可都是祖宗一般的人物,别看在皇帝面前低声下气,自己这个府尹还真不够格和他们放对。
……
“这位便是张府尹,下走潘诚厚,现下乃西市唇华铺子的掌柜,一早叨扰实在是惭愧。”
到了门口,却见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太监冲着自己拱手。
张必正赶紧回礼,“潘大监过谦了,何来叨扰,请进,请进”
到了内堂二人分宾主落座,张必正才发现潘诚厚身后还站着个中年人,看面容倒是略有相似。
用过紫苏汤后,潘诚厚先开口:“冒昧登门只为献宝,这是下走的亲侄儿,潘荣。”
“潘……潘荣,见过,见过张府尹”
“莫要如此,既然是潘大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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