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心想,这大概是重病,就抬来了!”
李煜反复打量,见这兵面色红润,不像身染重疾的样子,便一脸狐疑的问道:“你,何病?”
“痔疮!”
“!!”李煜一愣,随即大怒,这时候都有人蹭担架?
什么道德水准?
不怒反笑,随即对抬担架的人道:“将他送到危重区,记住送到王太医哪儿,让他按照祖传的老方法治!就说是我特别关照的!”
“多谢大王,大王必定多子多福”蹭担架的是个老兵油子,正巧痔疮发了,见抬担架的面生,便捂着肚子哄骗一番,前来凑热闹。
不料碰到李煜正因为指挥交通而憋了一肚子火气。
见这顶担架扬长而去,李煜挥手叫来两个士兵,吩咐一番后,又去径自去指挥交通。
鲁直正巧碰到看得火大,怒道:“方才那厮,如此刁滑,安定王仁厚可莫要被他钻了空子!俺老鲁去把这厮捉来一顿军棍下去教他做人之道!”
李煜一见这位边镐爱将,顿时拱手为礼。
“鲁将军爽直性子,嫉恶如仇令人佩服,将军可知道,我方才吩咐那俩兵什么了?”
“嗯?”鲁直见李煜笑得有点阴险,心知自己可能想岔了。
“我对那俩兵说,到时候和抬担架的两人一起死死按住那厮!”
“为何?”
“那位王太医家传好的好医术,尤其擅长治疗痔疮,药到病除,可莫说是宫中,便是江宁都无人敢找他治疗此病,将军可知为何?”
“??为何”
“王太医有家传手术之法,说起来倒也是简单,这痔疮无非是有肉块垂脱出粪门之外,王太医的做法是以烧红的烙铁”
李煜说道这儿,顿了顿,做了个往下按的手势,口中发出“嗤~”的一声。
饶是鲁直手上人命无数,身上刀疤无数,听到这话竟然吓的满脸毫无血色。
“当年华佗治有麻沸散,服下后可令人不知疼痛,惜乎今已失传,只能活烙了”
李煜的笑声更是让鲁直有点发抖。
闻言不由得夹紧了菊花……
鲁直面对这个看上去笑语晏晏,但一言不合就活烙别人菊花的狠人一时半会也说不出什么话来,正尴尬间,眼角看到个熟悉的身影。
“他娘的,李练涛,你老小子怎么回事?”
“回将军,这回运气不好,胳膊上流矢蹭了下,本来想自己忍忍算了,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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