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过后,江尘也趁机回了一次三山镇。
三山镇和之前差别并不算大,甚至于此前他没修完的城墙,到如今也没完工,或者说比之前更破败了。
这也不难理解,江尘当初修城墙,本就是防备赵昭远对自己用兵。
而如今三山镇已然落在赵昭远手中,他们不必再防备大股流匪,自然也就用不着接着修城墙了。
可江尘一进镇子,就察觉到了最大的区别。
如今三山镇的百姓脸上都多了几分疲惫,甚至带着麻木。
这种神态,在这周国其实并不少见,可以说大多数百姓日常都是这副模样。
可江尘在三山镇时,三山镇就是和别处不一样,所有人脸上都带着几分松弛。
可他离开两年,又变回了这副样子。
甚至听闻江尘回来,不少人都冲到街面上,远远望着,像是有许多话要说。
可江尘还没有跟他们说什么,就被方闻舟派来的人接到镇衙去了。
一到镇衙,方闻舟便气吼吼地开口:“江县尉,你不该这般随意收拢三山镇的百姓。
还有那些流寇、叛匪,你也该放一些过来,三山镇也需要丁壮补充!”
方闻舟看起来已是气急败坏。
今年他没能完成赵昭远的要求,已被斥责了好几次。
最要紧的缘由,就是三山镇非但没得到更多丁壮补充,反倒不断有百姓偷偷跑去和朔县定居。
而这些三山镇的百姓,按江尘的说法,早已经过了一年观察期,可以直接落户和朔县。
这就导致三山镇人口不增反减,他挖矿的压力越来越大,今年的产矿不够,产粮也不够,让其整个人看起来都十分焦躁。
江尘坐在熟悉的三山镇镇衙堂上,扫了一圈才收回目光,看向方闻舟:“方监镇,你当初是怎么说的?”
“说什么?”方闻舟还在气头上,只觉得江尘是故意的。
故意抢走三山镇的人口,让他无人可用,一切不过是为了报复他抢走三山镇而已。
“当初你说,我是运气好,要是给你时间,你也能把三山镇治理好?”
“可实际上,你连维持现状都做不到。”
“我当监镇时,三山镇没有一个逃户;你才当监镇两年,人口便开始下滑,逃户越来越多,这难道也要怪到我头上?”
方闻舟一时语塞,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随即有些瘫软地坐回椅上。当监镇这两年,他好似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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