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苦，很清洌。
叶栀有些疑惑：“老师?”
陆延贺挑了下眉：
“我看你停在这里，还以为郑老也约了你来吃饭，不过，既然遇见了，就一起吧。正好我们的试验项目也快要开启了。”
那还真是挺巧。
一听到研究快要启动的消息，叶栀刚刚那个悲春伤秋的感觉就瞬间消失了。
“好。”
郑向松这人一向不喜欢太热闹，所以选的是私房菜。
周围环境很不错，最重要的安静。
陆延贺看上去对这里很熟悉，所以带着叶栀左拐右转。
“郑老，来的时候看到叶栀也在附近，就把她带来了。”
陆延贺推开门。
包厢里，郑向松正在点菜。
看到陆延贺身后的叶栀，眉头挑了一下：“大忙人也过来了?看看吃什么。”
叶栀有些不好意思。
之前跟着郑向松学习的时候，郑向松会带着师哥师姐聚餐，但她很少过去。
因为景哲出了那样的事，难免会被提及。
“看看吃什么。”陆延贺把菜单递给叶栀：“你怀着孕，这里的饭菜也比较清淡，适合孕妇。”
“怀孕?”郑向松目光一变，落在叶栀小腹，语气莫名发沉：“几个月了?为什么不和我说？”
叶栀还以为郑向松是觉得自己会因为怀孕耽误研究，连忙开口解释：“不是故意瞒着您的老师，而且我保证我不会因为怀孕影响研究进度。”
“几个月了?”
叶栀硬着头皮不好回答。
如果不是陆延贺在场，她恐怕会把自己打胎的事说出来。
但是现在，不好说。
陆延贺道：“应该不到一个月。”
气氛逐渐沉下去，叶栀有些坐立难安。
“老师，我真的不会因为身体原因拖累项目进度的……”
“把孩子打掉。”
她和郑向松同时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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