屉?
不,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巨大的震惊和激动让我几乎要叫出声,但我死死咬住牙关,强迫自己冷静。
我先是迅速将那半本旧账本拿起,塞进怀里,贴身放好。
然后,我快速检查了抽屉里的其他东西,确认没有其他异常,也没有留下任何明显的痕迹。
接着,我重新锁好抽屉,做完这一切,我才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坐到地上,心脏狂跳得几乎要炸开。
我紧紧捂着胸口,隔着衣物,能感觉到那本旧账本粗糙、脆弱的触感,和它带来的、仿佛能灼伤皮肤的滚烫温度。
何卫国……“山猫”赵志勇……他们是怎么做到的?这不仅仅是传递消息,这是展示能力,是建立信任,也是在告诉我——
他们并非孤立无援,他们有自己的渠道和方式!
我在地上坐了好一会儿,直到狂跳的心脏稍微平复,直到冰冷的汗水被体温蒸干。
然后,我才挣扎着站起来,走到窗边,将百叶窗的缝隙调到最小,让办公室内的光线变得昏暗。
然后,我走到房间最角落、光线最暗、背对着门和窗户的位置,才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了那半本旧账本。
账本很薄,只剩下大约二三十页,封面早已不见,边缘被虫蛀和潮湿侵蚀得破烂不堪。
纸张是一种劣质的、泛黄发脆的土纸,上面用毛笔和廉价的墨水,记录着一些歪歪扭扭、字迹潦草、夹杂着不少简化字和错别字的条目。
我屏住呼吸,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极其微弱的光线,开始一页一页,极其小心地翻看。
前面的内容,大多是一些琐碎的物资进出记录,时间大概在七八年前。
记录得很混乱,物品名称也含糊不清,什么“杂货”“原料”“工具”,价值标注也很随意,几元、几十元、几百元不等,看起来像是园区早期极其不规范的流水账。
没有什么特别的价值。
我耐着性子,继续往后翻。
纸张越来越脆,有些页已经粘连在一起,我不得不更加小心。
翻到大约中间靠后的位置,记录的内容开始发生了一些变化。
出现了“人头费”“安置费”“运输费”“手续费”等条目,金额也开始变大,出现了“千”甚至“万”的单位。记录的时间也更加密集。
我的心头一紧。
这很可能涉及人口贩卖的账目!记录虽然依旧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