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怒骂与哭泣。
朱慈烺充耳不闻,只是继续下令:“将城内砖石泥土等都弄来,顶住大门,门洞前堆马车拦截,此外,刚刚入城的人不许入坊巷。”
“啊?”杨靖邦满脸疑窦。
朱慈烺却是不管不顾地自说自话:“你立四间棚子,用幕布遮住,刚刚入城者,必须先脱衣检查是否有伤口,无论男女。
想要入坊巷,那就必须没有伤口,如果有,那就不能离开这门洞前的空地,待明日我再来处理。”
“是。”杨靖邦连连拱手,“可否需要为总兵寻一个医官?”
朱慈烺摸摸脸上的血:“那便寻一个来吧,我去县衙了,让医官也过去。”
叫了个熟悉本地的帮闲引路,朱慈烺满脸是血,却是挺胸行过大街。
马蹄踏切,青石板路,锣夫敲锣道:“史阁部麾下总兵朱至,城外贼寇袭击,诸人退避家中,莫要外出堵塞道路。”
而县城中的民人原本还好奇抬头,可这一看,却是吓得一个哆嗦。
这总兵看着年轻,脸上却是一道大豁口,连后槽牙都露出的那种。
明明伤势如此之重,他却是甘之若饴,脸上甚至还带着矜傲的微笑。
虽然脸上破相了,可朱慈烺却是并不在意。
疤,可是武官之征啊。
虽说文官集团并不是只有文官,但他未来要建立的武官集团肯定是武官占据多数。
脸上有疤怎么了?
骑马到了县衙,梅英金与王台辅早已等候多时,医官也几乎是同时匆匆赶到。
方枝儿端着铜盆热水,将朱慈烺迎入县衙,本来一众小吏士绅还要来拜见,却都被她驱赶了。
她知道这些士绅重要,她只是真的没有心情与他们掰扯了。
经过先前与梅英金的交流,她已然知道了外面的情况。
活尸,活尸又来了。
最后还是功亏一篑了。
在她的计策中,当刘振基与沈通明等武将离开后,宿迁县城已然进入事实性的无政府状态。
这个小政府名义上的唯一管辖领袖,就是姚戴魁。
之所以伪装了清军,还要干掉姚戴魁,就是因为朱慈烺死活不愿意剃头,而且戏服也不像真甲那么顶真。
那么在姚戴魁面前,是必定要露馅的。
只要他们能干掉姚戴魁,凭借武力做信用,就能从牢狱中把穆虎、缪鼎言等人捞出来。
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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