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死斗。
而从朱慈烺能端坐于此来看——是他赢了。
那朱总兵大马金刀地坐在太师椅上,下巴微微昂起。
不知为何,两人心头都是一沉。
此必为绝顶悍武之人,否则年纪轻轻怎么能当上总兵?
还姓朱,难道是宗室?
“二位兄弟,都有何才能?”朱慈烺依旧歪头昂着下巴,免得扯到伤口疼痛,“又是为何而入狱?”
听到为何入狱,两人便都是犹豫。
见缪鼎言使眼色,知道这朱总兵能看卷宗,他们便干脆直言。
“某最会养马骑马,乃是因绑架士绅富户而入狱。”
“某平日里以掘矿为业,最是擅长土木与火药……因盗开煤矿杀官造反而入狱。”
“好。”朱慈烺一拍桌面,“果然忠勇。”
看着这二人,朱慈烺都能在他们头顶看到火器大师与骑兵大师的特质了。
顶尖人才啊。
听闻此言,这二人都是涨得脸色通红。
那张人将脾气火爆,开口便道:“总兵要杀要剐,来了便是,何必辱我?”
要说悍勇,这两人倒还忍了。
只是这忠勇,显然是嘲讽这二人实非纯良,杀官作乱,这能忍?
“怎么辱了?”朱慈烺仍旧威严端坐,“文官走狗人人得而诛之,杀的好,杀的妙,不杀不是大明人。”
“……嘿?”
见朱慈烺不像说笑,张人将与晁霸对视一眼,都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他们一个矿盗,一个响马,都是杀人不眨眼的货色,忠勇在哪?
“十室之邑,必有忠信。”走下椅子,朱慈烺一手扶住一人胳膊,“这小小监牢四十余人,居然能出你们二位,真是天助我也。”
这下是真听清了,两人连称不敢。
“二位到我麾下,想要什么官职?”
张人将此刻不说话,反是晁霸拱手:“能活命便已万幸,能为一旗总则可。”
“旗总?不行。”
两人脸色都是一灰,果然只是客气客气,不会让他们身居太高位置的。
“二位未来可是要当我三大营总兵的,现在就当个旗总吗?”朱慈烺摇头,“一句话,直接把总!两个都是!”
几句话下来,张人将与晁霸被说得晕头转向,稀里糊涂地被送去洗漱更衣了。
朱慈烺对这二人十分满意,相比于这本地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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