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出,张颂诗立刻扑倒。
张颂诗再次爬起扑来,如此三五回,却是终于扑倒在地,爬不起来了。
“倒有几分血性。”朱慈烺背着手,走到他面前,“你可知大门一开,满城百姓都得死?”
“大郎为你明修坝累死了,二郎被顺军决堤淹死了,三郎从军被清兵砍死了,四郎也被怪物咬死了。”
“这是上天都看不过你明了,这才降下尸祸来,要为累累白骨复仇,我是被连累了,开门乃顺从天意!”
说完这番话,全场寂静,接着便是如潮般窃窃私语起来。
换做以往,在场的众人估计都要笑骂其痴狂了。
只是现在,却是没人笑得出来。
看看城外的活尸群吧,无边无际,成千上万,再想想先前史高二人已死的揭帖……
如何能笑?!
大明自建国以来,已经二百年国祚了,气数已尽。
如今蝗灾旱灾洪涝并起,又兼有吃人怪物与这尸祸,岂不是上天的指示吗?
他们何罪?又为何受此苦?
这个问题在蝗灾洪涝饥荒时,他们问过自己无数次了,至今未得到答案。
岂非天命要亡大明?
在癫狂过后,张颂诗却是红了眼睛,他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匍匐于地,呜咽起来。
泪水与泥土混合着,咸咸地流淌在地面。
“这活尸是建奴放进来的,与天意何干?”朱慈烺怒斥道。
张颂诗满脸是泪,却仍是反驳:“那自天启起,我大明连年旱涝蝗灾,难道也是建奴所致吗?”
“当然,若不是建奴破坏了气候,怎么会有小冰河期呢?”
张颂诗一时愣了神,却是没听明白他在说什么,一时喃喃无言。
“如若不信,此事在《大明真史》中亦有记载!”
张颂诗片刻后反应过来:“莫来晃我,你有说此书,那便拿来让我一观。”
“那当然是要你看的,不仅要你看,还要你背下来。”朱慈烺瞪着他,“但这不是我要说的,你的问题还没说完呢。
你为你的四郎而哭泣,满城的百姓又何尝不为自己的四郎而哭泣呢?
如果你要报仇,你来杀我,你去杀那锤杀你儿子的卫士,我算你是条汉子。
我大明与百姓共治天下,你却要害死全城百姓,你儿无罪,全城百姓又有何罪?”
张颂诗止了哭泣,只是辩解:“这是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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