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门史料都是信手拈来,严丝合缝。
至于《构史卫所》更是广到西洋去了,换做旁人估计看不懂那什么斯巴达希腊一类。
但蔡鼎珍却是与传教士交流过,虽然发音不同,但都能一一印证。
这不可能是真正的痴傻疯子能写出的东西!
“他自以为宿迁城小,自以为掩饰得很好,但学识从不埋没自己!”
“您的意思是?”
蔡鼎珍竖起一根手指:“首先,这朱青垂恐怕是宗室,而且不是一般宗室,起码是亲王级别,才能有这么丰富的资源供其阅读。”
“其次,一个疯子能有如此广博的学识?能够通读和理解那么多史料?他已然尽力去扮演了,却还是在这件事上露了马脚。”
“所以,他不可能是个疯子,他是在装疯!”
“为何?”蔡锟忍不住问道,“我看这真史两篇,不像是装的。”
“你被他骗了。”蔡鼎珍瞪着自家这堂弟,“你以为他是草头军阀,可他身份与目的绝非如此简单。”
“哪被骗了?为什么?”
“不说这两篇文章,就说一个草头军阀,一进城第一件事是什么?”蔡鼎珍反问道。
思考了片刻,蔡锟才不确定地问道:“敛财?”
“你这不是知道吗?”蔡鼎珍用指节敲了敲桌子,“那你倒和我说说,他为什么不敛财?”
换做是普通土匪,入了城首先必定是抢官仓银子,然后是坐船离开。
在活尸堵塞河道之前,完全可以坐船离开宿迁,可这群人这么做了吗?
并没有!
不仅不敛财,不仅不离开,还在积极编练新军,甚至给那些新丁实发银两。
白花花的银子,就这么给了大头兵,作孽!
“……一个大头兵,他都敢发三两白银,那就说明他图谋的不仅仅是那两三千两的白银,而是更多。”背对着蔡锟,蔡鼎珍的神色已然完全沉郁下来。
“您是不是想多了,他会不会只是单纯的一个疯子?这些举动,疯子也会做啊。”
“你觉得你这些天接触下来的王台辅疯吗?你觉得他那个贴身侍女叫方司马的疯吗?”
蔡锟张了张嘴,原先迷茫的神情渐渐转为惊悚,后脖汗毛却渐渐直竖。
对啊,两个正常人,而且是极其聪慧、极有才能的人,怎么会跟从一个疯子呢?
再想想这些天,朱慈烺打着杀尸的名头,一边收拢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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