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吗?怎的如此精锐?!”
枪头在眼前划动着,将一青皮衣襟割破,那枪杆胡乱横扫,却是又将一打行扇倒。
他们平日里都是拿着短兵近战的,哪儿如今日这般面对长兵器的经验。
一二十青皮却是被逼得连连后退,不敢再进。
至于那上百壮丁,在牌长的带领下,同样磨磨蹭蹭朝着前线挤过去。
本来嘛,他们就是壮声势的。
蔡家说是政变,他们才来的,早知有兵来,他们就不来了。
非得要牌长拳打脚踢,他们才敢往前线走去。
见这群青皮退缩,卫士们当即信心大涨,猛地将手中大枪刺出。
可他们端稳手中大枪本就不易,更别说刺出了。
枪尖如长蛇一般,左摇右摆,却未刺中一人。
唯有一青皮下意识躲闪,被乱刺的大枪正好扎入大腿,他登时哀嚎一声,捂着大腿卧倒在地。
虽见了血,可这群青皮是打老了架的,一见就知道这些人是空壳子。
他们商量一阵后,却是排着纵队冲向尸杀队卫士的一字长蛇阵。
这些卫士都是新兵,反应不及,硬生生被他们单刀进枪,到了身前。
他们手忙脚乱,都忘了弃枪拿铁骨朵,纷纷被砍倒砍翻,鲜血直流。
那热气腾腾的红血落在白雪上,片刻就化为了血冰。
被青皮一冲,卫士们后缩,却是挤在朱慈烺身边,弄得他调转马头都不得:“让开马头,快让马头。”
此时,早有青皮冲来,眼看那朱慈烺就在眼前,抽出倭刀大吼一声,便是挥砍。
只是待近了马前,他余光便见另一人奔来。
那奔来的人尚未站稳,长枪就已突刺,青皮心中哂笑,却是不避,料其必定刺不中。
但念头刚起,就见那枪尖破空,唰的一声,直直钻入其咽喉。
青皮浑身丢了力气,手中倭刀哐当落地,那大枪再一抖,便将他推得歪倒。
喉咙中,鲜血噗噗流出,还伴随着气体通过喉管的嗬嗬声。
缪鼎言长枪拦拿,逼退二名青皮,却是朝着朱慈烺喊道:“总爷可有事?”
此时的朱慈烺终于能够调转马头,从混乱的战局中脱身:“无事,且杀敌!”
这边缪鼎言大发神威,另一边的晁霸与张人将同样不输。
至于张人将,一手藤牌,一手腰刀,却是如蛮牛般冲入战阵,直直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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