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才行。
一想到如今这窘迫境况,朱慈烺就猛地一拍桌子:“玛德,沟槽的共济会传教士,我要是有《永乐大典》我会是这吊样?”
要是《永乐大典》没被偷,他现在都马克沁开扫了。
《永乐大典》里的内容,理论水平到达电力与内燃机阶段完全不是问题。
为什么第二次工业革命之后,科技发展就慢了?
不就是因为西方抄《永乐大典》抄完了嘛,没得抄了,科技发展自然就慢了。
“殿下莫急。”梅英金给朱慈烺披上中衣,熟练地开口,“英宗也不是一开始就去巡九边的不是?”
“我已战胜英宗,他不算什么了。”摇摇头,朱慈烺将厚实的战袄穿上,“我的下一个目标是徽宗。”
“徽宗?”梅英金不确定地问了一下,“宋徽宗?”
“是啊,你不知道吗?徽宗是明君,是福利制度与义务教育的开创者。”朱慈烺见梅英金讶异,也是无奈,“不然为什么宋江老想招安呢?不然为什么梁山只反贪官不反皇帝?”
张了张嘴,梅英金只得笑一笑算了。
换好了衣服,朱慈烺便带着十数位卫士,朝着西城墙行去。
爬上城楼,朱慈烺仰头西望。
黄河如带,横于天际,苇荡万顷,簌簌作响。
视线再回缩,关厢附近正有七八骑持丈余长竿,前悬鞭炮,且行且燃。
噼啪作响的光焰与黑烟,到底吸引了活尸的注意。
不多时,原先围拢在关厢附近的活尸便顿足昂首,声发嗬嗬,黑压压如潮涌追逐而去。
在关厢近前,则是近百名哆哆嗦嗦的壮丁,身着破絮棉衣,抡着镐铲在挖土和树立栅栏。
一时间铲镐轮舞,倒像是条青灰百足蜈蚣。
“进入关厢的民房区后,有民房做天然阻隔,要修的拒马篱笆就少了很多。”穆虎向朱慈烺解释道。
“三日内能修到河畔吗?”朱慈烺收回了视线。
“有点难,毕竟制作拒马等工事总归需要时间……”
“常平仓里不是有好几千袋的沙土麻包吗?”朱慈烺扶住女墙,“正好运出去堵住巷道。”
关厢的巷道本就狭窄,七八袋沙土麻包就能堵塞住,再配合拒马,起码能做到一个缓冲带。
从城门到黄河,不过三百米距离,起码一半都能用民房阻隔,两侧加起来也才三百米的工事。
穆虎一愣,倒是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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