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与其退守扬州不如进据徐州;第三控制鲁豫,与徐州成掎角之势。
当然,史阁部觉得三计都是好方略,但他选择不采纳,反着来。
不说复社那些资源人脉,此人最重要的身份是,史可法的谋士!
他现在就自称是史可法的幕友,想来是因为尸祸爆发,让事件提前了。
在江北四镇这一带,唯一比较拟人的,就只有史可法了。
如果能靠此人,拉上史可法的关系,说不定可以坐实朱慈烺身份。
到那时,她可以看在高杰残部的份上,勉强再和朱慈烺共事一段时间。
毕竟这嘉豪也不是全无优点。
扭过头,捏住衣角,方枝儿将期待的眼神看向朱慈烺。
傻孩子,把握住你人生最后的机会!
此时的朱慈烺并不知道方枝儿的心思,他只是上下打量着这书生。
荒郊野外,群尸环绕,突然冒出一个书生?
他可是刚刚被文官集团派出的两只铁甲活尸所袭击,没多久,此人便突兀出现……
朱慈烺眯起了眼睛。
此时的阎尔梅还在与卫士们对话:“不知几位是?”
“我等都是宿迁卫的明卫兵!”缪鼎言自豪地一挺胸。
“宿迁何时改卫所的……等等!”名为阎尔梅的书生两眼发直,“宿迁,到现在还没有沦陷吗?”
“当然没有。”
咳嗽一声,卫士们纷纷散开,让出朱慈烺的位置。
向前走了两步,他背着手,目光晦暗不定,只是试探:“敢问先生可是东林党人?”
说完此话,朱慈烺双眼便紧紧盯住这阎尔梅,试图从其神色中察觉一丝端倪。
东林党?阎尔梅倒是一愣。
自阉党倒台以来,东林党声势便未再复,可民间士子清议,却是极推崇东林党,视其为清流。
阎尔梅本身对东林党并不感冒,可这总兵相问,如今他为鱼肉,也是只得投其所好。
他理了理衣角,微笑着不慌不忙一拱手:“正是。”
“……正是?”睁大双眼眨了眨,朱慈烺不敢相信他的耳朵。
不儿,就这么大大方方承认了?
“正是!”阎尔梅直起腰背,言辞果决,颇带自豪之感,“某是崇祯元年入的复社,因仗义执言,被狗阉党打为东林渠魁,算是半个……”
“住口,狗文官!”到了此刻,朱慈烺是再也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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