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唾为津,津为精所化,精足则符灵。一天三次,早晚加午时,缺一次,防护就断。”
孙孝义照做。指尖触到皮肤的瞬间,有点黏,有点凉。他在鼻梁中间点了一下,又在喉结上方轻轻一抹。
“手势要短,不能拖。”沙僧纠正,“你以为是在画画?这是封印。点完就得收手,慢一秒,气就散。”
他又试了一遍。
“还行。”沙僧难得夸了一句,“至少没把自己呛住。”
第三天,孙孝义已经能独立完成整套流程:先调息入静,再运转闭息凝窍法,最后以唾液画符。他在岩穴里来回走了三趟,模拟穿沙而行的状态,全程没有咳嗽,呼吸平稳。
中午时分,沙僧带他走出岩穴。
外面风正大,飞沙走石,打在脸上像针扎。孙孝义站在风口,深吸一口气。
没有刺痛。
肺里清清楚楚,像洗过一样。
他再吸一口,这次故意加快节奏,连吸三下。
依旧没事。
沙僧看着他,忽然笑了:“我传这术三十多年,教过十七个人。活下来的,五个。真正掌握的,三个。你三天就成,是我见过最快的。”
孙孝义抹了把脸上的沙土:“可能是之前学的‘静’帮了忙。”
“没错。”沙僧点头,“静是根,防是枝。你根扎得深,枝才长得快。有些人一进来就想斗蛊、破蛊、炼蛊,结果第一天就倒了。他们不明白,防不是怕,是懂。”
他说完,从怀里摸出一张折叠的黄纸,递给孙孝义:“这是‘闭息凝窍法’的心诀口传本,只有九句话,写得乱,你自己看。我不收徒,也不留名,今天传完,咱们就算完了。”
孙孝义双手接过,打开看了一眼。字迹歪斜,墨色深浅不一,像是在颠簸中写的。他小心折好,塞进怀里贴身的位置。
“谢谢前辈。”他弯腰,郑重作揖。
沙僧摆摆手:“别谢我。你用心学了,这就是你的本事。将来能不能用上,看你自己。”
说完,他转身朝西边走去。
孙孝义没动,就站在原地看他走远。沙僧的脚步很稳,一步一步,踏进漫天黄沙里。风卷起他的麻袍,身影渐渐模糊,最后只剩下一个轮廓,接着连轮廓也没了,像是被沙漠吞了进去。
他一个人留在谷口。
太阳偏西,大漠孤烟直。
他解开包袱,把水囊重新系好,又检查了一遍符纸和干粮。黄沙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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