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被撕得干干净净。
姜奈站在那里，浑身发抖，目光从周承泽身上移到林初身上，又从林初身上移回周承泽身上，反反复复，像是在寻找一个突破口，可每一个方向都是死路。
周承泽就那样看着她，没有催促，没有追问，只是冷静等着她回答。
姜奈看着他那副表情，心里最后一根弦终于崩断了：“是！”
她猛地吼了出来，声音尖锐得几乎刺破耳膜，眼眶猩红，泪水汹涌而出，歇斯底里地吼道：“是！我早就和周煜搞在一起了！我和他搞了半年，就为了恶心你！谁让你和我在这里装绅士！说什么尊重我，却从来没有碰我的想法！你活该被戴绿帽子！”
她一口气吼完，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像是终于撕下了所有的伪装，把心里最阴暗的东西全都倒了出来。
周承泽的眉心拧得更紧了，下颌线绷得很紧，但他没有说话，只是那样冷漠看着她。
姜奈被他那种目光彻底激怒了，她往前走了一步，手指着周承泽，声音更加尖锐失控：“而且你说的对，你们两个这段时间的碰面，都是我故意安排的！”
她的目光在周承泽和林初之间来回扫了一圈，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嘲讽：“我就是早就知道你们搞在一起了，看着你们互相演戏的样子，你知道我是什么感觉吗？”
她说到这里，忽然笑了出来：“我感觉你们两个就是彻头彻尾的傻子！”
病房里安静了一瞬。
周承泽和林初对视了一眼。
林初看着姜奈那张因为愤怒和崩溃而扭曲的脸，眉心微微拧着问：“姜奈，我不明白，你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姜奈听到这个问题，笑声变得更加尖锐刺耳，让人浑身不舒服。
她笑了好几秒才停下来，慢慢抬起头，看着林初，嘴角挂着那个扭曲的弧度，一字一句地说：“目的？林初，你以为谁都愿意做舔狗？”
她说着，目光从林初身上移到周承泽脸上，声音更加尖锐：“我告诉你，不止你是被众星捧月长大的，我也是！我都那么主动放下身段追你了，可你却对我始终不冷不淡，那么勉强！所以我从来都不满意这段恋爱，从来不满意！”
她吼完最后几个字，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肩膀剧烈地起伏着，眼眶里还在流泪，可表情却带着一种病态的痛快。
周承泽看着她，面不改色，声音冷淡继续说：“姜奈，如果你不满意这段感情，完全可以提分手，没有人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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