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四十多岁,对会宁的规划内容很感兴趣,中间提了几个专业问题,胡一鸣都答得上,秦烈在关键处补了几句。
汇报结束之后,魏绍杰没有当场表态,但把规划文稿留了下来:“我仔细看看,如果没什么问题,月底之前给你们一个意见。”
从发改委出来的时候,胡一鸣松了口气。
“比我想象的好。”
“那是因为你这次准备得充分。”秦烈拍了拍他肩膀,“中午我请客,吃顿好的。”
两人在省城一家小馆子坐下,秦烈点了三个菜一个汤,正吃着,手机响了。
“秦市长,您好,我是大通煤业的赵春来。听说您到省城来了,正好我也在,想请您吃个便饭,不知您方便吗?”
“赵总,我刚吃完,下次吧。”
“那改天我去会宁当面拜访您。”
“赵总,您要来我会宁,我热烈欢迎。不过以什么身份来,咱们得提前说清楚。大通煤业的整改方案还没交上来,您要是有空,先把方案交到环保局,回头我们可以按程序约谈。”
“好,我一定尽快。”
挂了电话,胡一鸣轻声问:“赵春来的?”
“嗯。”
“他消息真灵通,您前脚进省城,他后脚就知道了。”
“所以这个月底之前,咱们得把规划批下来。否则有些人会觉得,我在省城是来跑关系的,不是来办正事的。”
两天后,会宁环保局向兴隆矿业和大通煤业下发了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
消息传出去的当天下午,秦烈办公室的电话就没停过。
第一个电话是市里一位副市长的秘书打来的,说副市长想问一下兴隆矿业的事有没有商量余地。
第二个电话是省矿业协会的一个副秘书长打来的,说两家企业正在积极整改,罚款能不能先缓一缓。
第三个电话是从省政协那边转过来的,对方自称是孙承安的联络员,说孙主席对会宁的矿业整改很关注,希望秦烈稳妥推进。
秦烈把三个电话的来意简要记下来,没给任何实质性答复,只说了同一句话:“按程序办。”
当天晚上,他接到林国栋的电话。
“听说你一回会宁就动了两家矿企?”
“消息传这么快?”
“孙承安托人找到沪市这边,说想跟我认识一下。他在电话里夸了你半天,说你年轻有为,但做事情有点急,容易走弯路。你觉得他是什么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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