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你一言我一语，步步紧逼，将楚凡和沈惊寒围在中间。
而此刻，雅间内巨大的动静，早已惊动了周围的客人。
隔壁几个雅间的门陆续打开，不少人探头探脑地，朝这边张望。
更有好事者直接凑到了门口，对着包厢内的，一片狼藉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那不是唐家的四少爷吗？怎么被打成这样？”
“那个年轻人是谁？胆子也太大了吧，敢在江南府动唐家的人？”
“听说是因为一个孩子……好像是唐家那个旁支的女儿……”
围观的人群越聚越多，将门口堵得水泄不通。
各种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楚凡身上——
有好奇，有惊讶，有幸灾乐祸，也有同情和担忧。
“聒噪！”楚凡眼神一冷，反手一巴掌扇飞了三人。
楚凡那一声如同平地惊雷，震得在场所有人耳膜嗡鸣。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他反手就是一巴掌——
掌风呼啸而过，快如闪电，距离最近的唐三国、唐剑南以及唐漫雪，纷纷挨了一记耳光。
，三人惨叫一声，瞬间齐齐倒飞出去。
唐三国首当其冲，整个人在空中翻转了半圈，砰地撞翻了身后的屏风，又连带着砸倒了一张圆桌，杯盘碗碟摔得粉碎，汤汁菜肴溅了一地。
他半边脸庞血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高高肿起，嘴角溢出一缕鲜血，趴在地上半天没能爬起来。
而唐剑南也没好到哪去。
他腮帮子肿得老高，嘴里牙槽都是鲜血，旋即张口吐出三颗带血的牙齿。
相较于唐三国和唐剑南，唐漫雪则要凄惨得多。
她鼻子明显变了形，歪向一侧，鼻血流了满脸，下巴也有些扭曲，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再无半分往日的美艳与高傲。
楚凡眼神冰冷，向前迈步，声音如寒冷：“滚开！你们想死吗？”
门口那群围观的众人，被他那一眼扫过，只觉得脊背发凉，仿佛被一头猛兽盯上了一般。
几乎是下意识的，人群如同潮水般向两侧分开，让出一条宽阔的通道来。
有人甚至因为退得太急，撞翻了走廊里的花瓶，发出哐当一声脆响，却根本没人敢停下来查看。
沈惊寒抱着小囡囡紧随其后，步伐急促却稳健。
小囡囡趴在她的肩头，眨巴着大眼睛，看着两旁纷纷退散的人群，有些好奇，又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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