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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颗心偏到胳肢窝里去了,纵得富察贵人无法无天。瑾贵人估计也是怕了,这才扯着我来圆明园,好歹能躲一躲。
不然真不知道富察家那个没心眼子的能狐假虎威到什么地步。
难道皇后还想抱养富察家的孩子不成,怕是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瑾贵人多好啊,偏偏不要!”
太后说到最后都有些气愤了。
这话没办法接,竹息低下头,不再言语。
太后沉默片刻,忽然问:“章太医怎么说?瑾贵人那边,是阿哥还是公主?”
“回太后娘娘,章太医给您请过平安脉,一般再去偏殿给瑾贵人请个脉,只说胎像平稳,一切安好。是阿哥还是公主,章太医说暂时还不能确定。”
“他这个老狐狸,自然不会说的。皇后不要,哀家要。
皇上膝下才几个人?哪怕是个公主,也是皇上的骨血。
瑾贵人这一胎若是顺利生下来,哀家亲自养着。”
“太后说的在理,有公主在前,阿哥也是迟早的事情。瑾贵人若知道这孩子能养在太后膝下,怕是梦里都要笑醒。”
“唉,什么时候皇上的孩子能多一些呢?”太后说起子嗣,忧愁就爬上脸,“子嗣多一些,江山也能稳固一些。老窝在殿内批折子,可开枝散叶也是皇上的责任呀。”
“皇上勤政,是万民之福。太后宽心,日子还长呢。”
…………
皇上在圆明园的居所,是位于圆明园后湖南岸的清晏殿,
夜已深,可殿内还是烛火通明。
苏培盛急匆匆进入殿内,禀报道:
“皇上,京城里有密信。”
皇上眉头微皱。
"呈上来。"
苏培盛连忙递上去。
展开信纸,信上内容很是简洁,
安比槐自沧州回,病势汹汹,命不久矣。
一股沧州来的人马一路追杀他们,一直追至京城外三十里,途中暗卫击退好几波刺客,京城外的人已被全部截杀。
信上寥寥几句话,道尽了安比槐这一次沧州之行的凶险。
从沧州到京城,几百里的官道,竟然被刺客一路咬着尾巴追到了京城外三十里。若不是暗卫在路上层层阻击,安比槐怕是连躺在床上的命都没有,早就在半路上变成一具被山匪劫杀的尸体了。
“苏培盛,让太医院院正去安比槐那走一趟, 用尽手段,保住他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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