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富察夫人又仔细交代了桑儿几句。
药要按时辰煎,窗子不能开得太大,贵人若是想起身走动,务必搀稳了,一步都不能离人。
桑儿一一应了,神色比昨日沉稳了许多富察夫人这才略略放了心,起身换衣。
来的时候走得急,什么都没带。
好在富察贵人宫里不缺东西,桑儿依着夫人的吩咐,从库房里挑了几样贵重的,既不显得寒酸,也不至于过分张扬。
富察夫人带着东西,由一个小宫女引着,往太后寝宫去了。
太后宫里静悄悄的,引路的宫女打了帘子,进去通传,不多时便出来请她进去。
富察夫人整了整衣襟,抬脚跨进殿内。
太后歪在一张紫檀木的软榻上,手里捻着一串佛珠,眉目慈和,见了她,微微笑了笑,
“来了?快坐吧。竹息上茶。”
富察夫人依礼参拜,太后受了礼,赐了座。富察家是满洲大族,富察夫人身为当家主母,逢年过节入宫请安,太后对她一向是给几分薄面的。
二人闲闲地叙了几句家常,富察夫人一一答了。
寒暄了一阵,太后话锋一转,问道:“你家闺女这几日身子可好些了?腹中的孩子可还安稳?昨日匆忙进宫,倒是让哀家吓了一跳。”
富察夫人心中早有准备,面上不动声色,微微欠身道:“多谢太后挂念。太医日日都在看顾,说是胎像尚稳,只需好生静养,不可劳神。贵人年轻,不经事,乍一受惊便有些动了胎气,倒是叫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费心了。皇后娘娘仁慈,特地喊臣妇前来,帮助贵人安心。”
太后点了点头,捻着佛珠,叹道:“年轻妇人怀头一胎,哪有不紧张的。慢慢养着就是了,不必太忧心。”
富察夫人顺势接过了话头,神色自然地说道:“说到有孕,听人说,太后宫里近来新住了一位瑾嫔娘娘。臣妇孤陋寡闻,先前竟不曾听闻过,不知今日可有这个缘分,能见上一面?”
太后闻言,神色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嘴角的笑意深了一些,随口道:“哦,你说陵容啊。”
这两句话,让富察夫人心里的弦悄无声息的紧了起来。
太后叫得这样亲昵顺口,恐怕对瑾嫔不是普通的照拂,而是实打实的亲近。
别管瑾嫔母家地位如何,至少现在她靠上了太后娘娘,那这个嫔位的效力就更加大了。
自家闺女和这人的差距,无形之中,又拉大的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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