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笑道:“赵千户这一拜我们可受不起。如今你既是我们北镇抚司的千户,又是钦差。这一回武昌之事,你又受皇命统领厂卫、严党两方人马。”
“明明就该我们给你行礼才是。是吧,刘佥事。你给我们磕头,这不是折我们的寿嘛?”
周二的话里带着刺儿呢。
赵钱连忙道:“二师叔,您这是说哪里话。我是侥幸得到皇上和陆都督的重用。不管我今后管多少人,当多大的官,您四位永远都是我的长辈和老上司。”
“您说这话,是嫌我磕头磕得少了。我再磕上九九八十一个。”
说完赵钱又开始“梆梆梆”磕头。
刘守有发话了:“罢了,起来吧。公事要紧,免了那套虚礼。”
刘守有嘴上虽表现出不屑,心里却很是满意。这徒弟得势而不忘本——至少在表面上不忘本。这就很难的。
多少年轻人一朝得势,就忘了自己姓什么,飞扬跋扈,目空一切。就连洪武朝的杨宪都不能免俗。
赵钱这小子......可以。
四人跟着赵钱进了书房。他们跟杨金水也都是老熟人。相互寒暄下后坐定。
赵钱问:“师父,您老亲自来了兴国州。想来是打探到了徐党的伏击地点。”
刘守有颔首:“经多方打探,徐党的伏击地点在金牛镇。”
“金牛镇?”赵钱连忙拿出了一张武昌地图。
刘守有将手指放在金牛镇上:“就是这儿。这是从六名徐党个武道者、文修士身上打探到的消息。”
“且,从前天夜里开始,大批徐党陆续出城,在金牛镇附近会集。”
赵钱颔首:“那就跑不了啦!就是这儿!”
杨金水比较谨慎:“赵千户,我劝你先别急着调遣人马。且等我们东唱歌那边再传回消息,再行确定。”
话音未落,封有忌再次来禀报:“有个人要进州衙见您。”
赵钱问:“哦?谁?”
封有忌答:“那人虽捂得严实。我以前却有幸在京城见过一面。是司礼监秉笔,陈洪陈公公。”
赵钱惊讶:“陈公公亲自来武昌了?我去迎接。”
东厂的战力是嘉靖帝最亲近的心腹精锐,甚至比锦衣卫还要亲近一层。
嘉靖帝这一回押上全部注码,自然要派一个身份足够高的人来统领东厂战力。
这个人便是心狠手辣的陈洪。
“不必迎我了。”陈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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