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全家!你什么谋算有误?我刚都问清楚了,崇光街本来我们守得好好的。是你派人把我们的人赶跑了,又故意撤出。”
“你这是在故意放走徐党的残兵败将!”
“他娘的明明可以全歼,这下好了,便成了重创!”
刘守有才不管这何茂才毛病:“何茂才,我焯你娘!你曰谁全家呢?你一个臭三甲二百多名的同进士出身,外放不过是个干刑名的七品官。”
“只不过得了严阁老赏识,这些年才升到了一省布政使。敢跟锦衣卫的指挥佥事在这儿耀武扬威的?”
“呵,你要曰我全家?行啊,也包括我把?我就在此地脱了裤子等你曰!”
“我倒要看看,湖广的布政使敢不敢当众曰锦衣卫指挥佥事的腚!”
北司四狼之首的刘守有耍起无赖来,真比无赖还无赖。
何茂才被刘守有顶得连个屁都不敢放。
郑泌昌连忙打圆场:“罢了罢了,咱们自己人不要掐起来。刘佥事,我们的人已经血战一天,剩下人的都已力竭。”
“我看你们厂卫的人倒是生龙活虎。徐党从崇光街冲到了镇外也无妨。你立即派人去追杀,定能够追得上,杀得光。”
刘守有捋了捋胡子:“何茂才,听听,要么说人家老郑是巡抚呢?你只能他的副手。他说得才是人话。”
“好吧,郑抚台,那我这就下令厂卫袍泽前去追杀徐党。周二,前去传令!”
周二再次领命而去。只不过传令是一回事,真去追杀就是另一回事了。
厂卫精锐跟着徐党出了崇光街,一直追出了金牛镇。但他们只远远的跟着,刻意跟狂奔而逃的徐党保持着一里地的距离。
这场激战基本结束。
两个时辰后,兴国州。
赵钱气定神闲的坐在茶案前,刺溜刺溜喝着茶,等待着金牛镇传来的消息。
封有忌在一旁舔茶:“赵爷,您似乎一点都不急啊。”
赵钱道:“大丈夫做事,急有什么用?急就容易快,快就容易败。”
封有忌拱手:“多谢赵爷教诲。”
就在此时,千户郑四快步走了进来:“赵千户。”
赵钱道:“金牛镇的激战结束了?”
郑四答:“结束了。刘佥事让我先回兴国州,向您禀报战况。”
“他命人初步清点了尸体。徐党这一遭,折损实力达六成以上!”
“严党折损实力五成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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