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西大地,秋深风烈。
大凌河蜿蜒百里,河水滔滔、滩涂宽阔、两岸土山连绵,乃是西进盛京的第一道天险门户。
自古关外用兵,得大凌河者,得辽西;守大凌河者,保盛京。
自昨日接令之后,老将布尔罕星夜驰兵,率领一万察哈尔精锐铁骑、两千阿古拉麾下弓弩死士,火速抢占大凌河东岸全线隘口。
一日一夜,全军不休!
布尔罕久经战阵,深知图海大军战法老练、火器凶悍、步步为营,绝不能以寻常草原骑战应对。
他登高踏看河川地势,即刻定下依河立垒、分层布防、骑射交错、远近阻敌的死守大阵。
河岸高地,挖土筑垒、立木拒马、深挖壕沟;
河滩要道,密布陷马坑、绊马索、铁蒺藜;
东岸密林,暗藏弓弩死士、伏兵以待;
河面浅滩,重兵钉守、铁骑列阵、严阵以待。
一万铁骑分为三阵:
前阵重甲步卒稳滩头、中阵铁骑蓄势待冲、后阵弓弩压远制敌。
天刚破晓,东方鱼肚翻白,西疆官道之上,地动山摇!
滚滚烟尘冲天而起,遮断秋阳!
马蹄轰鸣、甲叶铿锵、车轮震地、号角森严!
大清先锋总兵瓦克达,领两万八旗先锋精锐,全数披甲、铁骑开路、火器前置,浩浩荡荡杀至大凌河西岸!
瓦克达年近四十,身经百战,悍勇骄猛,一身亮银重甲,手提长刀,立马河西高岗。
左右两员副将温达、席卜臣分列两侧,两万八旗劲旅列阵铺开,盾甲如墙、枪戈如林、气势滔天。
温达抬眼遥望东岸层层军垒、肃整铁骑,沉声开口:
“总兵大人!贼军抢占河防、立垒死守、阵型极稳!
布尔罕乃是林丹汗旧宿将,老谋深算,绝非易与之辈!
贼军弓弩密布、地势占优,我军硬冲河滩,必遭箭雨压制!”
席卜臣亦拱手劝道:
“大凌河滩泥泞、地势狭窄,骑兵难以展开冲杀。
贼军以静制动、以守待攻,我军初至疲敝,不宜即刻强攻!”
瓦克达冷笑一声,眼神桀骜、底气滔天:
“不过是残亡蒙部、穷途逆贼!
仗着一道河川、几座土垒,便敢挡我大清八旗精锐前路?!
图海大将军主力随后即至,数万火炮整装待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