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都是这个火候。”
“那你炼了一辈子,品质上去了吗?”
老者沉默了。苏小晚从储物袋里掏出一个温度计,递给他。“下次炼丹的时候,把这个放进丹炉里。温度到了,它会变色。你照着这个温度炼,品质自然会上去。”老者接过温度计,手在发抖,问她多少钱。苏小晚说不要钱,送你的。老者的眼泪掉了下来。
人群里又有人举手。一个年轻的女修,穿着天机阁的弟子服,是小杏。她问苏小晚:“苏阁主,您把配方都公开了,以后谁来天机阁学炼丹?”苏小晚看着她,笑了。“配方公开了,但手艺没有。配方可以写在纸上,手艺写不了。想学手艺的,来天机阁。我教。”
小杏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当天晚上,苏小晚在藏书室里看书的时候,莫问天拄着拐杖走了进来。他在她对面坐下,看着她手里那本泛黄的竹简。
“小丫头,你今天做了一件大事。”
“什么大事?”
“你把丹道的门打开了。”莫问天的声音很平静,“以前丹道是少数人的专利,炼丹师们守着配方不外传。你把门打开了,谁都可以进。这门一开,就关不上了。”
苏小晚放下竹简看着他的眼睛。“莫前辈,您怪我吗?”
“不怪。老夫等这一天,等了一辈子。”
苏小晚的眼眶红了。
配方公开后的第十天,苏小晚收到了一封信。信是厉天阙写来的,只有一行字——“本尊明天来。”
苏小晚看着那行字,心跳快了几拍。她把信折好收进袖子里,开始收拾房间。铺床、擦桌、扫地,把煤球从枕头上赶下去。煤球被她赶得跳来跳去,奶声奶气地骂她重色轻友,苏小晚没有理它。
第二天一早,厉天阙到了。还是踩着那柄断剑,落在天机阁的院子里。这一次,天机阁的弟子们没有炸锅,他们已经有经验了。该行礼的行礼,该让路的让路,该偷看的偷看,井然有序。
厉天阙走到苏小晚面前,低头看着她。“瘦了。”
“哪有。”苏小晚摸了摸自己的脸。
“黑眼圈也重了。”
“那是烟熏的。”
厉天阙看着她,伸手弹了一下她的额头。这次弹得很轻,像羽毛拂过。苏小晚捂着额头,笑了。
当天下午,苏小晚在院子里开炉炼丹的时候,厉天阙坐在最后一排。他穿着一身黑袍,断剑放在膝盖上,双手抱胸,面无表情。周围的人紧张得连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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