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一手捏着手机,另一只手攥着半杯没喝完的白酒。
他把廖清语的话原封不动地转述过去,末了补了一句:“我也是听清语说的,具体情况她也没摸透。
你走的时候好好的,这才多久,瘦了一大圈。
这事儿……”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三秒,贺忱洲低沉的嗓音透过来。
“她不是跟廖清语和边晓棠处得好吗?
没跟她们说到底怎么回事?”
钟鼎石抿了一口酒:“我也问清语了。
按理说嫂子和边晓棠关系那么近,真有什么事儿按理不会瞒着她们。
可她今天一个字都没提。
清语说,要么是她俩多心了,要么……”
他顿了顿,把酒杯搁下,“嫂子怕是遇上什么大麻烦了。”
钟鼎石听见电话那端贺忱洲呼吸微微一沉。
隔了两秒,对面只丢过来两个字:“知道了。”
电话便挂断了。
贺忱洲撂下手机,食指无意识地在桌沿敲了两下,目光落在窗外的夜色里。
季廷站在两步之外,察言观色了半晌,试探着开口:“贺部长,是不是太太那边出了什么事?”
贺忱洲没有回头:“贺云川这几天在干什么?”
季廷立刻挺直了腰:“老周已经被遣送回新加坡了,走得挺干脆,什么都没带。”
“我没问你这些。”
贺忱洲的声音里带了几丝不耐,“老周的位置空出来,他提拔了谁顶上,你怎么没跟我提过?”
季廷眼神闪了闪,明显犹豫了一下。
他低头清了清嗓子,说:“确实有人接了老周的位置。
不过……
我觉得您不太愿意听到这个人的名字,所以暂时没报上来。”
贺忱洲的眉头瞬间拧成一道深痕:“谁?”
季廷吞咽了一下,硬着头皮开口:“贺时屿。”
这三个字落进耳朵的一瞬间,贺忱洲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击中。
他几乎下一秒就会回过身来怒视季廷:“谁?”
“贺时屿。”
“贺时屿?”
贺忱洲怒极反笑:“你干的好事!
这么要紧的消息,你跟我说暂时没报?”
季廷欲解释:“您不准任何人提及贺时屿。
所以我想……”
贺忱洲神色愠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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