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眼底,明灭闪烁。
廖启东夹着烟的手微微发抖。
他低下头凑近火苗点着了烟,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从鼻腔里溢出来,模糊了他半张脸。
他慢慢吐出一口白雾,声音被烟熏得有些沙哑:“国内的贺氏集团,是个空壳子。”
“专门用来联合诈骗、赌博、贩毒……
各种生意,全都挂在那个壳子下面。
所有的款项,最终都会汇入贺氏海外集团。
但每一笔生意的交易人都不是贺云川自己。
是他底下的人。
盛隽宴、纪宁、老周……
他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坐享其成。”
他抬起头,目光落在贺忱洲脸上:“意外吗?”
贺忱洲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一下,面色不辨喜怒:“还有呢?”
廖启东猛吸了一口烟,烟雾从唇齿间急急涌出:“具体的……我确实不知道。
每个人都负责自己的账目,账目在哪儿,只有当事人自己清楚。”
他抬起眼,隔着缓缓散开的烟雾看向贺忱洲:“我只负责传递消息。
萨坤负责供货,贺云川自己负责交易。
他做事滴水不漏,每一环都切得干干净净,不会让任何人抓到把柄。”
贺忱洲的眼底沉得像结了冰的深潭:“再谨慎的人,也会有破绽的时候。”
廖启东愣了愣,夹着烟的手指顿在半空。
半晌,他把烟送到嘴边又吸了一口:“他唯一的破绽……或许就是孟韫吧。”
贺忱洲倏地抬头,目光骤然沉下来。
那眼神里翻涌着太多情绪。
廖启东对上了那道目光,知道自己戳中了他的痛处。
他自嘲般地扯了扯嘴角,笑纹里带着一丝苦意:“事到如今,我没必要瞒着你。”
他把烟灰弹落在桌面上:“当初所有人拦着你不要把床照事件闹大。
否则对你、对贺家、对孟韫都不好。
你明知道有人陷害孟韫,但害怕牵连甚广选择息事宁人。
当然那时候你也收到了孟韫的录音。
录音里她说这段婚姻很累。
你害怕她心里没有你。
所以选择了逃避。
但其实,那段录音是断章取义。
而整件事的始作俑者,是贺云川。”
贺忱洲的手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