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危险?”
他这一下力道虽然猛,但因背上有伤,反倒因为牵动伤处而痛得下颌绷紧了一瞬。
贺云川低头看了一眼那只揪着自己衣领的手,又慢慢抬起眼:“是意外。
我不愿她出事。”
“是意外?
那两年前的大出血是谁造成的?”
空气骤然凝滞。
贺云川的面色终于有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变化。
只是一闪而过,随即恢复成深不见底的平静。
他抬手,不轻不重地按住了贺忱洲攥着自己领口的那只手。
“两年前也是意外。
如果你没有把她送出国。
或许那些遗憾的事都不会发生。”
两个男人身高相仿,面对面站着,衣领绞着脖颈,下巴几乎抵着下巴。
贺忱洲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衬衫布料被他攥出一道道深褶,那股压抑了太久的恨意从眼底翻涌上来,烧得他眼眶发红。
“你害我家破人亡,你信不信我弄死你!”
贺云川被他揪着领口,下巴微微上扬,那张一贯温润的脸此刻却阴冷吓人。
他迎视着贺忱洲的目光,声音平而缓,却带着同样的骇人凛冽:“老二,话不要说这么早。
谁弄死谁,还不一定。
毕竟没到最后一刻,谁都不知道结果是什么。”
两人之间的空气几乎要凝固成实质。
走廊里静地窒息。
他们近在咫尺,能听见各自压抑的呼吸声。
一个急促滚烫,一个沉缓冰冷。
就在这时,手术室的门从里面推开。
医生走出来,口罩拉到下巴,手里捏着一份还带着余温的报告单。
两人齐刷刷朝他看去:“怎么样了?”
医生看到门口站着的两个男人,明显愣了一下。
两个人气势都太强太盛,像两座对峙的山峰。
让人一时不知道该先看向谁。
医生开口:“哪位是病人的家属?”
“是我!”
“我。”
!!!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一个低沉急促,一个平稳笃定。
医生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一圈,喉结动了动。
一个是贺部长,一个是贺总。
谁都不敢得罪。
到底没敢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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