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门“砰”的一声合拢。
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孟韫站在原地,手里还攥着那袋冰块,腕上的红印在冷敷下已经淡了一些。
贺云川她面前,低头看了一眼她腕上那圈红印:“疼吗?”
孟韫摇了摇头。
她的眼眶还是微微泛红的:“你是不是太小题大做了。
不至于为了我赶走了跟了你十年的人。"
贺云川用指腹极轻地拭过孟韫眼角那一点将落未落的湿意。
带着一种近乎珍重的克制。
他低头看着她,目光沉静:“凡事都有规矩。
如果今天因为你的心慈手软饶过她。
那么明天别人就会学着她,对你不够尊敬。”
他顿了顿,拇指在她颧骨上轻轻摩挲了一下:“而我,不允许任何人怠慢你。”
孟韫抬着眼看他。
那双眼睛里映着办公室的灯光。
温和、深沉、专注。
她有时候真的分不清,贺云川说的那些话,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又或者,他自己分不分得清。
手机在桌面上震动起来
。贺云川偏头看了一眼屏幕,神色微微收敛,接起电话时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平和:“爷爷。”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孟韫没有听清,只看到贺云川“嗯”了一声,随即说:“我知道了,晚饭前到。”
挂了电话,他转回身来:“老宅那边有点事,要我回去一趟。”
孟韫站起来理了理裙摆:“老宅我就不去了。
我自己回家就好。”
贺云川看了她一眼,没有勉强。
他伸手拿过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那你回去好好休息。
冰箱里有吃的,如果不想做就打电话给助理,让他送过来。”
等贺云川走后,孟韫直接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
一上车就对司机说:“去医院。”
……
特需C区的走廊安静得出奇。
孟韫输入裴修给的密码,顺利进入贺忱洲的病房。
病房里的灯光昏黄而柔软。
贺忱洲因为背脊有伤,只能侧卧着,半张面孔陷在阴影里。
他身上盖着薄被,身形比上次见面时消瘦了一大圈。
孟韫站在门口,光是看到背影,鼻腔就先于眼眶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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