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指挥官的位置。他对着耳麦说了一句:“老炮,你的人在哪?”
老炮的声音从围墙外侧传回来:“我在铁丝网缺口外面。刚才那批人已经往车间走了,现在缺口没人。我能从外面绕到皮卡方向。”
“别绕。”顾长风说,“留在外围。等他们开始清楼的时候,你从外侧打一轮皮卡轮胎,打完就走。”
“收到。”
这场单方面的碾压式攻坚还在继续。敌方仗着人数多、弹药足、装备好,全程无间断火力覆盖推进。他们清完陷阱、扫完死角、炸完掩体,不停压缩所谓的“守军活动区域”。可不管怎么推进、怎么扫射、怎么清场,始终抓不到活人。
一个叛军士兵从办公楼二楼跑下来,对着头目喊了一声:“楼上没人!”车间里也有人喊:“车间没人!空的!”配电房方向也有人跑回来喊:“配电房空的!”又有人从仓库后面跑过来:“仓库后面没有脚印。”
每一声“空的”都像一根钉子砸进大熊的脑门上。他在院子里来回走着,把脚边的弹壳踢得到处乱飞,对着对讲机反复吼了好几次:“人呢?人呢?!”但没有人回答他。每次火力压制过后,院子里都只剩弹壳和碎玻璃,没有尸体,没有血,什么都没有。
雅典娜站在一辆皮卡旁边,端着夜视仪从车间三楼扫到仓库屋顶,又扫回配电房,除了自己人的热信号外没有任何多余的热源。她放下仪器,对着对讲机说了一句:“他们把活动范围控制在没有热源的区域,打完就冷却,不给我们捕捉的机会。”
大熊:“那就是还在厂区里!”
“不一定。”雅典娜说,“也可能他们已经撤出去了,留了点东西在里面自动循环,让我们以为还有人。”
大熊:“不可能。我们围得这么死,怎么出去的?”
雅典娜没有回答。她蹲下来,用手电照了一下地面上的一处脚印——很浅,但能看到,方向是朝围墙外侧延伸的。她顺着脚印方向走了几步,看到围墙铁丝网底部有一道被剪开的口子,边缘整齐,不是自然撕裂的。
她蹲在口子前,用手摸了摸剪口边缘,然后站起来,对着对讲机说了一句:“他们从这个缺口出去的。”
大熊跑过来蹲下看了一眼,站起来:“多久了?”
“至少四十分钟。”雅典娜说,“剪口边缘的锈痕已经开始重新氧化了。”
大熊站在原地,把机枪往地上一摔:“操!”
反政府军头目也走上来,满脸茫然:“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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