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该说。
恼得是富察琅嬅竟然如此锱铢必较，不过区区几句话的小事而已，竟然打得阿箬掉了牙。阿箬如何他根本不在意，他在意的是阿箬是青樱的陪嫁，是青樱唯一带进乐善堂的婢女，更是青樱的脸面。今日与其说打得是阿箬，还不如说是青樱。
他一路沉着脸走进正院，侧头便看见了端坐在罗汉榻上，自在看书的富察琅嬅，见此他心底的郁结更甚。
弘历挥手把其余人都赶了下去，一屁股坐在了富察琅嬅旁边的位置上，语气里听不出喜怒，“福晋啊，今日府中闹出的风波，本王已经知道了。”
富察琅嬅不卑不亢，缓缓开口道：“青福晋身边侍女阿箬，恃宠狂妄，妄议嫡庶尊卑，散播不实流言，搅乱府中风气。妾身身为嫡福晋，执掌内院，本应直接把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宫女打死了事，不过看在王爷的份上，妾身便让素练小惩大戒了一番，王爷以为如何？”
她语气温婉，却字字带刀。
弘历被她堵得一时语塞。他本想替青樱辩解几句，可阿箬的过错确凿无疑，当众妄议圣旨册封的嫡福晋，妄断尊卑，放在任何地方都是重罪，富察琅嬅的处置合情合理，也合规合矩。
可他心底的郁气终究难平，只能将矛头隐隐对准了素练，淡淡开口：“不过是一个奴婢失言，训斥责罚便可，何必动手掌掴，打得如此难堪，未免太过严苛。”
这话看似温和，实则暗含问责，隐隐指责素练越俎代庖、行事狠厉，也暗怪富察琅嬅纵容下人、待人刻薄。
不等富察琅嬅开口辩解，素练便上前一步道：“王爷容禀。奴婢身为福晋陪嫁大丫鬟，自幼跟随福晋，学习规矩礼仪，自问也算知体统、明尊卑。寻常失言，训斥罚过即可，可阿箬所言所行，绝非小事。
其一，阿箬妄议圣旨册封的嫡福晋，质疑皇上赐婚圣断，是为大不敬，只这一罪，便是罪该万死！其二，她捏造王爷心意，散播‘青福晋当为嫡妻’的流言，挑拨王府尊卑，离间皇上与王爷的父子情义，王爷与福晋的夫妻之情，是为祸乱内宅。其三，身为奴婢，恃主骄纵、抢夺份例、目无规矩、肆意妄为。
此等三错并举，若只是轻描淡写训斥几句，不严惩立威，来日府中下人皆效仿其行，传至前朝，难免惹人非议，污了王爷清名。”
弘历心里明镜似的，阿箬说的那些话并非是捏造是非。但这些话在闺房里说说即可，根本不能往外传，就像素练说的，圣旨是他皇阿玛下的，那些话传出去岂非是在说他不满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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