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又胡说。”楚玄迟倏地睁开眼,“你若真信人各有命,又怎会为在意的人逆天改命?”
宋昭愿振振有词,“因为妾身首先做好了自己,然后才有能力去帮助所在意的人。”
“话都让你说了,我说不过你。”在言语方面,楚玄迟向来是说不过她,心甘情愿认输。
***
很快又到了休沐日。
楚玄迟夫妇与沐雪嫣去了镇西侯府。
他们抵达后不久,钟离秀雅也带着容慎也过府来了。
容海本也想一起过来,又担心他走动频繁惹非议,便留下陪辅国公。
他们身在官场,哪怕是亲戚间的走动,也没女子方便,结党营私罪太大。
尤其是如今容家的势大,被多少双眼睛盯着,都在等着抓他们的把柄做文章。
容慎如今官职还低,又是在大理寺,影响倒是不大,过来看望姑母还能算是孝心。
只不过外人不知,他看望姑母是假,与心上人幽会才是真,钟离秀雅也是为他打掩护。
容慎与沐雪嫣见过宋承安与容清后,便带着各自的丫鬟小厮退下了,然后去了客院。
沐雪嫣在镇西侯府是有自己的院子,只是容慎乃外男,去后院多有不便,还需注意名声。
于是二人便打着容慎教沐雪嫣作画的幌子,悄悄在客院中幽会,只留自己人伺候茶水。
待茶水上了之后,他们将人都打发出了书房,容慎轻声问,“嘉惠,好久不见,你可安好?”
“嘉惠很好,”沐雪嫣微微垂着脑袋,有些不好意思与之对视,但还是忍不住关心,“义兄呢?”
容慎幽幽叹了口气,“我不太好。”
沐雪嫣立刻紧张的抬头,满眼担忧之色,“义兄可是身子不舒服,稍后可请嫂嫂诊脉……”
“不,我的身子很好。”容慎怕她担心,赶忙打断了她的话,“我是受相思之苦,无药可医。”
“义兄……”沐雪嫣本就不好意思,闻言脸上瞬间泛起了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也不知为何,以前心悦萧衍之时,她那般明目张胆的表达爱慕之意,从不觉得羞涩。
如今只是听得容慎暧昧的三言两语罢了,便觉得心跳都加快,像是要从胸膛跳出来。
偏生容慎还在深情款款的看着她,眼里的柔情浓的似要将她融化,“嘉惠可有思念过我?”
“嘉惠很想义兄……”沐雪嫣又垂下了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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