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
成婚初期,他都是需要长孙敏柔催着去。
如今或许是成了习惯,无需人催,自己便会去找容悦。
他知道容悦喜欢睡懒觉,尽量避开早膳,更多的是陪她去用午膳或晚膳。
每次在椒房殿用膳,他都能比在未央宫多吃点东西,因为长孙敏柔吃的也少。
而看着容悦那大快朵颐的样子,他也会食指大动,不知不觉中便吃的比平日里多。
司剑与司刃虽然已见多了,可每次看到还是会很感慨,侧妃简直就是送“膳”童子。
除了用膳,楚玄辰也会计算着日子,差不多时间便过来留宿一日,只是两人至今未圆房。
起初容悦睡的还很小心,尽量不打扰他,后来习惯了,夜里甚至还会主动抱着她。
但她是睡梦中不知自己在做什么,只将他当成枕头抱着睡舒服,因为醒来后她很尴尬。
她一个劲的解释,自己并非想对他做什么,更不是存了勾引之心,急的她语无伦次。
楚玄辰见她这般努力的撇清关系,心中有种奇怪之感,像是男人的自尊心受到了伤害。
可他仔细想想又能释然,她早已说过不愿介入他与长孙敏柔的感情,她是真怕产生误会。
对如今的她来说,太子侧妃只是个身份,她老实做好本分即可,绝不贪图其他,比如感情。
楚玄辰感慨于她的清醒,纵使有心满足长孙敏柔之愿,与她圆房,也没脸说出口,勉强于她。
他只是每每在想起她当时面红耳赤,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的窘迫样,便忍不住勾起唇。
容悦是与长孙敏柔很不一样的女子,她可爱活泼,纯真率直,后者则是温柔细腻,端庄大方。
楚玄辰的突然出现,让原本打算小憩的容悦毫无准备,看的一愣一愣,直到他开口才回神。
“嘉善,你前几日让孤得空来找你,孤今日休沐便过来兑现承诺,有何事你现在可直说。”
容悦知他休沐不忙,便也不着急说正事,先吩咐宫人去沏壶茶上来,两人再各自落座。
等到上了茶水,她便屏退左右,“殿下,臣妾此前便与你说过,你中毒之事,臣妾已知晓。”
“是,孤知道。”楚玄辰感激的道,“而纵使明知孤命不久矣,你依旧答应入宫,甘愿做寡妇。”
“咳咳……”容悦尴尬的轻咳两声,“臣妾不要夸赞,臣妾想说的是,臣妾乃表姐的亲传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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