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子一点都不许掺假,全用这根黄鱼里的纯金!”
老银匠听完,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手笔太大了!
“后生,你这活儿太细,又是厚壁实心,雕工极废功夫。”
“两套打下来,最快也得十多个小时才能出炉。”
“没问题,我按双倍的工钱给你算。”
赵军极度痛快地从兜里掏出几张十元的大团结,拍在桌上当定金。
“我就在附近转悠,明天早上来拿货。”
“乔大爷,手艺精细点,这可是上面领导要的东西。”
交代完毕,赵军转身出了银匠铺。
他没有走远。
毕竟三百克黄金的价值在这年代堪称一笔巨款,哪怕这老头前世口碑再好,他也必须在这棚户区附近盯着,防止发生什么变故。
时间还早,干干冻在胡同里也不叫个事。
赵军双手插兜,溜达到了隔壁一条更加隐蔽的巷子。
刚走到巷子中段,一股极其刺鼻的劣质烟草味、混合着浓烈的汗臭和脚丫子味,顺着一间地下室的通风口疯狂涌了出来。
伴随而来的,是一阵阵压抑且狂热的叫喊声、摔打扑克牌的脆响,以及筹码碰撞的声音。
这是一家隐藏在棚户区地下的半公开赌场。
赵军挑了挑眉毛,掀开那块油腻腻的厚重门帘,顺着台阶走了下去。
地下室里的空间不小,但光线极其昏暗。
十几盏大功率的白炽灯悬挂在半空中,照亮了下方六七张赌桌。
整个场子里乌烟瘴气,上百个眼睛熬得通红的赌徒,正像发情的野兽一样围在桌边,声嘶力竭地喊着“大大大”、“小小小”。
前世身为身价过亿的顶流网红,赵军什么场面没见过?
他去澳门都是直奔威尼斯人最顶级的洗浴会所,包下最豪华的私密套房按脚放松。
偶尔手痒,也是去高端贵宾厅里,由穿着开叉旗袍的高级荷官一对一服务,输赢个几十上百万全当听个响。
对眼前这个连换气扇都没几个、充斥着盲流子和地痞流氓的低级下三滥赌场,赵军根本提不起半点兴趣。
他甚至连去前台换筹码的欲望都没有,只是揣着手,像个高高在上的看客一样,在场子里漫无目的地转悠打发时间。
不知不觉间,赵军溜达到了一张喧闹的“赌大小”散台前。
这张桌子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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