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这款酒的测评,乔清雾现在就可以给出一个结论——夯爆了。
至于她不想再继续亲下去的理由……
她抬起手,指腹摸了摸钟鱼的下巴。
“……你的胡子快扎死我了。”她控诉道。
钟鱼愣了一下,也抬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指尖传来一点粗糙的颗粒感。
“嗯?”
他蹭了两下,“好像是有点。”
除了胡子扎人之外,乔清雾不想再继续的另一个原因是,她现在正坐在他的腿上。
经过刚才那番切磋,她现在可以百分之百确认,钟鱼绝对没有喝多,他就是在装醉。
而她之所以能确认,是因为感觉到了……
乔清雾双腿有些发软,但还是从他身上爬了下来。
她站定后,抓起钟鱼的手就要拽着他往楼上的卫生间走,语气有些兴奋:
“走,我来给你刮胡子吧。”
卫生间里,灯光明亮。
钟鱼非常配合地拉过一张凳子,大长腿岔开,在洗手台旁姿态散漫地坐着。
乔清雾站在他身前,手里拿着剃须刀和一瓶剃须泡沫。
她挤了一坨剃须泡沫,糊在了钟鱼的下巴上,拿着剃须刀,动作轻柔地地刮着。
“对了,”
她一边刮,一边漫不经心地开口,“以后在外人面前,不许那样叫我……”
钟鱼眉毛微微上挑:“哪样?”
“就……”
乔清雾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眼神飘忽,“宝贝啊。”
钟鱼没接话,沉默了一会儿。
他的脑子里也快速过了一遍,自己以前叫她“宝贝”都是哪些场景。
好像都是在夜深人静的卧室里。
他顿悟了。
难怪她反应这么大。
乔清雾见他不吱声,有些不自在地停下手里的动作:
“怎么不说话了?”
“那就是说,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情况下就可以喊喽?”钟鱼嘴角勾起笑意。
乔清雾手抖了一下。
她轻咬着丰润柔软的唇瓣儿,对上钟鱼的双眸,那双眼睛里倒映着她的脸。
她感觉耳根又开始发烫了。
“嗯……”她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
然后赶紧把剃须刀贴回他的下巴,强装镇定地警告:
“你、你还是别说话了!等下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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