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胸前的银铃和穗子,仰着小脸高兴的叫道:“爹爹!你看!哥哥给了福宝银铃铛!马周叔叔送的...叮铃叮铃响!可好听了!”
李默停下手中的活,看了看那枚银铃,又看了看女儿那张笑得跟花一样的小脸,嗯了一声。
福宝又跑去找李丽质,两个小丫头在院子里转圈,一个追一个跑,银铃叮铃叮铃地响了一整个下午,把鸡都吓得躲进窝里不敢出来。
傍晚的时候,福宝趴在窗台上看月亮。
月亮又圆又亮,挂在东边的树梢上,像一面银色的铜镜。
她摸了摸胸前的银铃,又摸了摸爷爷编的穗子,嘴角弯弯的,满足地叹了口气。
窗外的风吹过来,把她窗前那朵月季花的花瓣吹落了一片,落在窗台上,粉红色的,在月光下泛着柔润的光。
她捡起那片花瓣看了看,又放回窗台上,闭上眼睛,嘴角还翘着。
“福宝,”李丽质从床上探出头来,“你还不睡吗?”
“福宝在笑。”
“笑什么?”
“笑今天好开心。”
李丽质从床上爬起来,光着脚走到窗台边,也趴在窗台上,跟她并排趴着,两个小丫头一起看着窗外那轮月亮。
“福宝,你以后还去打仗吗?”
福宝想了想,认真地说:“爹爹说靺鞨人打完了,高句丽人也退了,暂时不用打仗了。但以后如果有坏人欺负大唐,福宝还去。”
“你不怕吗?”
“不怕,福宝力气大,福宝能打坏人。”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而且爹爹在,福宝不怕。”
李丽质看着她的侧脸,月光照在她脸上,把她的轮廓镀了一层淡淡的银边。
两个小丫头趴在窗台上,看着窗外的月亮,谁都没有说话。
窗外的老槐树在晚风中轻轻摇晃,渭水的水声远远地传过来,哗啦哗啦的,不紧不慢。
福宝打了个哈欠,眼角沁出一点泪花。
“丽质姐姐,福宝困了。”
“那去睡吧!”
两个小丫头爬回床上,并排躺着,盖着同一条薄被子。
福宝翻了个身,把被子蹬开了,一只光脚丫露在外面,脚趾头像五颗胖乎乎的花生并排挤在一起。
李丽质把被子拉上来盖住她的脚,自己也闭上了眼睛。
院子里,李默还在灯下削一块木头。
他削得很慢,刨花一卷一卷地从刨子口里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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