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出发,穿过田野和村庄,一路延伸到黄山村,再延伸到更远的地方。
他收回目光,转身往黄山村的方向走。
晚风吹过来,带着水泥路面上淡淡的石灰味,还有远处渭水的水汽和田野里成熟的稻谷香。
张衡站在原地看着李默的背影,越来越小,越来越远,最后变成一个小黑点,消失在暮色里。
他又低头看了看脚下那条路,灰白色的路面在最后一抹天光里泛着温润的光泽。
他蹲下来,用手掌按了按冰凉的表面,然后站起来,大步往长安城的方向走去。
第二天一早,长安城的南门开了。
第一个走出城门的是个卖菜的老农,挑着一担新鲜的萝卜白菜,沿着那条灰白色的路往外走。
他走了几步就停住了,低头看着脚下平整的路面,又用力踩了两下,然后蹲下来用手摸了一下,脸上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这路...真平啊。"他自言自语地嘟囔了一句,站起来,挑着担子继续往前走,脚步比平时轻快了不少。
紧接着,越来越多的人从南门走出来,挑担的货郎、赶车的商贩、骑着驴的读书人、牵着孩子的妇人,熙熙攘攘地涌上那条灰白色的路。
有人在路面上走,有人在路面上跑,有人赶着马车在上面来回跑了好几趟,车轮碾过水泥路面,平稳无声,连个颠簸都没有。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从南门飞进长安城,不到半天就传遍了朱雀大街。
"听说赵王殿下修了一条石头路,用石头烧的灰铺的,比石板还平!"
"那路叫水泥路,下雨天不积水,马车走在上面一点都不颠!"
"真的假的?我昨天去城外接人,还走的黄土路,颠得我屁股都散架了。"一个穿着绸袍的中年人从人群里挤出来,半信半疑地往城南门走。
他走到城门口,看到那条灰白色的路,愣了好一会儿,又蹲下来用手摸了摸,又站起来走了几步,脸上的表情从狐疑变成震惊,再从震惊变成狂喜,嘴角慢慢咧开来,笑得像个孩子。
"这路...真好。"他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又沿着路往前走了好一会儿,走了一里多地才停下来,回头看着来时的路,灰白色的路面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真好。"他又说了一遍,转身大步走回城里,像是要去告诉谁这个好消息似的。
长安城里,一辆青布马车正晃晃悠悠地驶出城门。
车夫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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