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也是,我说什么你都心不在焉。”
这话就有些娇蛮。
赵平潇淡漠的眉眼此时就很抚平人心,“抱歉,当时我在想案子上的事。”
沈绘擦干眼泪,“平潇,我这两天好想去以前的老房子看看,婚礼结束,你带我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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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最后一拨宾客,宋糖的腰快断了,让她最紧张的是,站在她身边的人赵闻。
赵平潇打着电话走过来,眉眼少有的不耐,“知道了,没指望你来,处理好你自己的事就行了。”
陈景元骑着摩托车半路撞了个老头,家人纠缠了他一天,排队,检查不放人。
“赵平潇,我们可以走了吗?”宋糖累坏了,眼里有丝求救。
这场糟糕的婚礼记忆将贯穿她的往后岁月,随着情绪的变化一点点翻出不同的滋味。
陈景元一愣,他怎么好像听到了宋糖的声音,“赵平潇,你旁边谁在说话……”
那边伤者的家属喊他,陈景元压下怪异的感觉,“晚些再打给你。”
赵平潇摁了电话,看着赵闻,“爸,我们回去了。”
宋糖想,有些问题适合回到家关起门来问,可那些问题放到赵平潇身上,好像答案已经写得明明白白,问了也是徒劳。
可刚刚敬酒时,赵闻拉着她的手哭了,赵秉月拉走老头的时候,宋糖看见她嘲笑赵平潇的那个眼神。
他就站在那里,一杯一杯酒,带着不达眼底的笑,逢场作戏。
宋糖看着也挺难受的。
她跟赵闻告别,看着男人矜贵的背影,跟上去,挽住他的手,“赵平潇,我以后怎么称呼你,老公,还是别的称呼?”
赵平潇低头看她红着眼的笑,猜测着有几分真意,她很懂维护自己的权益,一个称呼背后的情绪含义是否也能让她榨取丰厚的价值。
他淡淡道,“都可以,不然呢,还能叫什么?”
宋糖有丝羞赧,本意想轻松一下,自己忍不住脸红了,“宝宝,亲爱的呀。”
说完,她自己尬住了。
赵平潇皱眉,商务局,利益男女的情场交手也是从这两个称呼开始演变,他有些了然,狭促地笑,“你在逗我呢?看我能接受的底线在哪?”
“这种称呼属于双向同步,你无非也是想听我喊你……”
赵平潇停住脚步,弯身和她的眉眼平齐,清冷性感,“宝宝。”
宋糖的心跳节拍还是乱了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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